她早已從謝知遙口中得知,蔣邵武家中一貧如洗,這才將幼子送去當兵。
他說不定連大字都不識得一個。
卻不想面前沒上過幾年學的男子眼神認真,仿若能從她的臉上T會到詩中的世界。
他只憑理解看向她說的那些事物,道“月夜幽林,獨坐一人不免過于凄清。如若你中意此景,我可陪于你左右,反正我左右也無事。”
蔣邵武露齒一笑露出白牙,顯出幾分傻氣來。
“你能聽懂?”她詫異。
男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聽你的話,面前就不由得有了如此之畫面罷了,單聽你的話,也很美呢。”
小土狗懵懵懂懂地試圖理解她口中的世界。
明明還是在半個陌生人面前,江景容卻感覺到一陣眼熱,她故意調(diào)笑來緩解心口的那處酸澀
“我自以為你是個老大粗,倒沒想過你如此知曉風月之道。既是送花又是賞月的,叫京中那些公子都要愧不如你。”
他那雙黝黑溫潤的瞳孔中,同時流露出天真而原始的溫馴,“做出這些又算什么風月手段,惟稍稍上心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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