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遙在謝鶴年面前好好演過場戲后,才回到自幼住的臨香榭。
季春時節(jié),院里的梔子花接踵地盛開,凋謝,腐爛,只留下那GU獨特的甜膩香氣,散不盡般似有似無。
“少夫人,這怎的有個門!”言朱指著白墻青瓦下那處鏤空的門洞。
言朱是去聶家后,新派過來的丫鬟。年歲還小X情活潑,因得做事利索,也服侍了她幾年,謝知遙g脆把她也帶回了金陵。
視線隨著她的手轉向門洞后,一片黑暗,隱約可見長勢過烈的綠植,和背后的荒無人煙。
謝知遙當然知道那是那里。她和謝知聿從娘胎出來后,都睡作一處,誰也離不得誰,年歲還小時,父母且暫作不管。
到十歲后,才分作兩屋。
謝知聿將一直住的屋子留給妹妹,自己睡旁邊那個院中,還非要在中間開道門。
謝鶴年和原氏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了。
“都跟你說了幾次了,在謝府要改口叫小姐。”邊上的聞琴剜了她一眼,“那是大少爺住的地方?!?br>
“哎呀,我這不是一下改不過來嘛。原來是大少爺住的地方,欸,我聽說少爺和小姐是龍鳳胎,那豈不是長得很相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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