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九溪現(xiàn)在聽過最開心解氣的消息,要么是和誰結(jié)了仇要么就是有人看他不順眼,不然也不會被人惡意毆打報復(fù)這么狠。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對于她來說,無疑是一條令人舒適的好消息。
難道是賀熠?傅九溪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他。好像只有賀熠會這么光亮正大絲毫不畏懼。
她確實是在賀熠面前慫恿他對蘇時明做什么,但她沒想到賀熠會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去向蘇時明宣戰(zhàn)。
果然找上賀熠是一條好的選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蘇政君知道自己的兒子惹上了誰后,想替兒子出氣,但又惹不起對方那吃癟的表情。
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蘇政君會把怒火撒在她和媽媽身上,可那又怎樣,蘇時明被人打得這么慘,身上的傷勢殷重,沒幾個月是徹底好不了。
傅九溪垂眸,撫m0著綿綿,g起深不可測的笑容,她相信過不多久,綿綿很快就能跟著她。
——
傅九溪離開小巷沒多久,街道停了一輛銀sE的邁巴赫,很是招搖,路過的人紛紛看過去。
門緩緩打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軀從車上下來,他側(cè)身站著,另一只手散漫地關(guān)上門,另一只夾住煙的手抬腕,遞到唇邊,煙氣繚繞,煙灰散落一地,凜厲的眉眼看不清神情。
男人桀驁不馴的面孔帶著不少療愈過后的青紫,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自身濃烈的壓迫感,他邁開腳步走進傅九溪進入的那條小巷里頭。
小巷中,一片昏h的燈光投在他雕刻般的側(cè)臉上,深邃的眼眸漫不經(jīng)心的環(huán)伺著四周。
沒有找到他要想的攝像頭,小巷里的所有東西老化的嚴重,也沒有人來修,就像有攝像頭,估計半個月前的監(jiān)控錄像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