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熟,我和他家一個大院的,他爺爺和我爺爺認識,再加上同班同學這一層關系,平時見到或者在聚會上看到打打招呼,點頭示意一下。”
傅九溪沒想到她同桌和賀熠家里還有這一層關系,莫名的感到x口一陣堵塞,那種熟悉的自卑感油然而生,“那這么說的話,你們算是青梅竹馬的鄰居?”
陸微然一口否決,“我和他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要這樣講的話,大院里和我同齡的男孩子都是我的青梅竹馬,而且他很少在大院住,基本都是在外面……”
說到一半,悄悄湊到傅九溪耳邊,“悄悄和你說,賀熠的媽媽生他難產去世了,他爸從他小時候一直在軍隊很少回來,現在都是他爺爺管教他,但是賀熠不服他爺爺的管教,就去到外面住了,他爺爺怎么勸都不回來……”
傅九溪一臉驚訝,賀熠從沒和她說,想想也沒必要,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賀熠自然不會把家里的事告訴她。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賀熠這個人腦子是有點病的……”
傅九溪贊同的點點頭,她也覺得。
陸微然以為傅九溪是應付她順便點點頭,并沒有當真。
“有時候覺得他做事不正常還張揚,所以與其他這種野X難馴、不好管教的浪子,我更欣賞腹有書香氣,低調內斂,彬彬有禮的富家子弟。”
“很不錯。”如果是她的話,也確實會欣賞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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