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一切排山倒海浮現在眼前,他想起之前在傅九溪手機上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號碼,還有幾次解宴洲偶然出現在傅九溪的身邊。
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逃避似得不敢想下去,可腦海卻情不自禁把整件事一幀一幀的播放起來,之前從沒注意到的細節也如同猶如電影慢鏡頭般在腦海中浮現。
原來那個時候解宴洲就已經開始對傅九溪……可為什么她從沒告訴他,明明有這么多機會可以告訴他的……
為什么她選擇避而不談,還對自己撒謊,面對自己的質問選擇包庇解宴洲,還默認了他的種種行為。
他根本就不相信傅九溪所說的不想麻煩他的理由,除非……除非傅九溪有什么把柄剛好被解宴洲發現……
這個把柄剛好和他有關系……
他被自己突如其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荒唐的想法險些令他失去理智,夾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賀熠從來沒有這種無助的感覺,抓狂又沉痛,內心就像被撕裂般疼痛,那種無法言喻的苦澀,讓他喘不過氣來。
可讓他去想傅九溪可能從沒喜歡過他,他更想自欺欺人去相信這個荒唐的理由。
賀熠不愿心存疑慮地去猜測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內心深處,他又知道這個借口何等荒謬,卻仍愿沉溺其中,寧可自欺欺人。
畢竟,傅九溪那清冷又帶著淡然的笑顏,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間,揮之不去。
他不約而同地想起傅九溪今晚對他說的那句告白,眼神帶著誠摯,不像忽悠他的話,“你是我至今為止喜歡的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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