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熠垂下眼眸,黯然神傷,內心波瀾不已,懊悔之情涌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了醫院,賀熠本來想抱著傅九溪進醫院的,但被解宴洲搶先一步,扔下賀熠一個人不爽的付了錢。
要不是解宴洲碰巧救了傅九溪,他豈能容忍別的男人抱他的nV朋友,這人還是解宴洲。
等醫生走后,傅九溪才漸漸有了知覺,就是眼皮有些沉重,鼻尖傳來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恍惚之中就聽見旁邊有人在說話,聲音漸漸越來越清晰。
“怎么樣了?”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好像是賀熠的聲音,但是賀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另一道男聲傳來,“受了點驚嚇,再加上痛經,休息幾天就行。”
“嗯。”賀熠剛去辦住院手續,目光流轉間,不禁留意到解宴洲那只受傷的手上,殘留的血跡已然g涸,顯得格外醒目。
“你要不要去包扎下。”
“不用,小傷。”解宴洲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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