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讀一下課,傅九溪放好書,跟陸微然說了自己去打水,要晚點回來后就一個人拿著水杯去樓道打水,剛轉過身,就被拐角處的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那人正矗立的站在昏暗的角落里,手指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映襯出他深邃的眼眸和微微上揚的嘴角,臉上帶著意味不明。
自從那晚的不歡而散后,這周末他難得沒在打電話脅迫她,但不代表傅九溪會主動搭理解宴洲,繞過他,往教室的方向走。
結果沒邁開幾步就被解宴洲用力一扯拽進他懷里,她留了心,反應迅速推開他,后腿了幾步,和他保持陌生的距離。
“你g什么?這是學校。”言語之外,就是讓他保持距離,別動手動腳。
他好笑的瞇起眼睛,故意誤解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學校不行,那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有病。”不想和他廢話,拿著水杯扭頭就走。
“我準你走了。”不冷不淡的語氣無形帶著一絲壓迫感,如同一把鋒利的刀,似乎在告訴她如果她要是敢走,他就把她壓在心底不可說的密碼公之于眾。
她臉sE鐵青,不得不停下腳步,預備鈴已經響了,走廊上沒多少個學生,都在教室等待著第一節課。
纖細的指尖輕撫過她柔順的發絲,溫柔得不像話,如同彈指間的流水,話里卻是不容置喙地質問,“那天你去找賀熠后做了什么?”
“關你什么事!”她拍開他的手,目光如冰,語氣還是帶著刺,即便她妥協留了下來,但不代表她會給解宴洲好臉sE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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