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卻以為郁珩是在看不起他從前賣身的經歷,故意侮辱他,于是他咬著嘴唇沒說話,別過臉去時一顆一顆的開始淌眼淚。
眼淚掉在了郁珩的手上,他一愣,扳過來李魚的臉:“怎么哭了?”
李魚不發(fā)一言,郁珩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言語傷了小孩的心,嘆了口氣將他轉過身來,細密的吻落在了李魚的臉上。
“說錯話了,別放在心上。”
李魚哽咽:“我沒有勾引老師同學,你把我?guī)Щ丶抑笪揖蜎]有接過客了。”說著還用手背去擦臉上的淚,被郁珩攥住,從桌上抽了張紙給他擦眼淚。
李魚好半天才停住,反應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抱著跨坐在了郁珩的腿上,郁珩舉著紙巾,無奈問他:“哭完了?”
他窘迫的點點頭。
郁珩頭一次養(yǎng)孩子,李魚下面的水多,上面的水也不少,平時操重了就愛哭,他一句話說錯了也要哭。
陰莖被他哭的早就硬了起來,好不容易等李魚哭完了,才解開拉鏈,拉開內褲下邊就操了進去,這姿勢肏的太深,剛一到頂李魚就輕輕的“啊!”了一聲,捂住了肚子。
“乖....”郁珩握著他的腰向上頂:“待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小穴早上才用過,這會兒還泛著紅,又被肏開時有點痛,李魚趴在郁珩的懷里咬唇忍著,不一會兒就被肏的嗯嗯啊啊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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