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手機鬧鐘響了起來,李魚把腦袋探出被窩關掉了鬧鐘,隨后脫掉了內褲,爬進了被子里。
他本想先將郁珩的雞巴舔硬,卻發現雞巴因為晨勃的原因已經硬了起來,于是李魚坐在了郁珩的腰上,分開陰唇,開始隔著郁珩薄薄的內褲蹭穴。
這是他與郁珩約定好的,送他去上學,但每天早上都要用陰穴蹭雞巴將郁珩叫醒,等到郁珩醒了,再由郁珩考慮是直接插進去射進他穴里,或者讓李魚口出來后用巴掌將穴肉抽腫才能去上學。
李魚坐在郁珩身上前后蹭著穴,不一會兒冒出來的水就將內褲打濕了好大一塊,陰唇被蹭的東倒西歪,連騷豆子也被剝出包皮,每次向前頂時都被布料蹭的渾身顫栗。
在性愛中李魚從不處在主導地位,多半是被郁珩翻來覆去的肏,他只有張著穴一遍遍高潮的份兒,所以他其實格外喜歡早晨的這項“運動”。
他正把自己蹭的嗚嗚啊啊的輕聲叫喚,就見郁珩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正不悅的看著他。
郁珩有十分嚴重的起床氣,于是在李魚搬進來后經常被拿來撒氣,因為昨天在公司加班睡得很晚,所以今天早上的起床氣格外嚴重。
李魚還沒意識到自己要遭罪,見郁珩醒了還俯下身去親了親他的唇角,軟軟的叫了聲先生,下一秒就被掀翻在床,一掌抽在了臀肉上。
“啊!”李魚輕叫一聲,隨即聽話的在床上擺了個跪撅的姿勢,郁珩抽了幾巴掌仍覺的不過癮,隨手在抽屜里拿出一根藤條來。
細長的藤條劃過陰唇縫隙,李魚緊著穴哆嗦了一下,隨即藤條狠狠地抽在臀上,郁珩命令道:“用手自己把陰唇扒開。”
這就是要抽他的穴縫了。
李魚抿著唇看了郁珩一眼,滿滿的將手探去身后,在催促聲里捏著兩瓣陰唇向外分,小聲道:“好了,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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