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需要特殊服務嗎?”
郁珩才從車上下來,就讓一個怯生生的男孩扯住了衣角,他看著那只瘦弱,指腹還有薄繭的手,不悅的抬頭看向這個當街就敢攬客的小婊子。
男孩長了一張很清秀的臉,單眼皮高鼻梁,嘴唇卻肉肉的,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上衣,見郁珩看過來有些生疏的對他討好的笑了笑。
活像個被人虐待后扔出去的臟兮兮流浪小狗。
若是平日他還有可能停下逗一逗,可郁珩今日心情不爽,打定了注意要甩開他,又怕這小婊子敢和他當街拉拉扯扯,所以扯出一抹笑來:
“我只操女人,請問這位...特殊服務人員,你有女人的穴嗎?”
少年沒有想到,郁珩分明西裝革履,領口的扣子扣在最上一顆,皮鞋纖塵不染,分明一副修養良好的樣子,竟然會能出這么粗魯的話。
他愣了一下,隨即捏住人衣角的手就被甩開。
郁珩面色平淡,見他不說話了便轉身要走,不成想又被喊住。
“先生!”
少年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分開,囁喏了一句,郁珩沒有聽清,皺眉問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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