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的父親和哥哥說了些為國為民,皇子責任之類的話。最后還是老皇帝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他,里面愧疚的神色一閃而過。
“恒兒,去吧。”老皇帝第一次喊他的乳名,仿佛一個慈愛的父親,“這是你身為遲明皇子的責任。”
丹恒跪下深深叩了一個頭,孑然一身出使為質。
“殿下,咱們得趕緊走了,羅浮的將軍還在驛館等著呢。”
侍衛的催促打破了丹恒的回憶,他恍若大夢初醒一般,泛酸的喉嚨嘆息一聲便攏了衣袖縮回了馬車里,一雙憂郁的眉眼隱在布簾后,閃爍間好似有淚落下。
侍衛撇撇嘴,指揮者車隊繼續前進。
他是有些同情這位小殿下的,剛生下來便沒了母妃,沒根的草似的任人欺辱,在宮里磋磨著長大。
老皇帝并不在意這個兒子,更無所謂他過得是什么日子,好像對這個孩子避之不及一般,將人打發得遠遠的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艱難生活。
丹恒也以為自己會這樣活一輩子,等熬到皇子成年出宮建府,或許運氣好一點能被新皇帝扔到偏遠貧瘠的封地上安穩度過余生,
小小的丹恒懷著這樣的希冀熬過一天又一天,等來的卻是出使為質的圣旨。
好大喜功的老皇帝四處征討,卻翻過來被羅浮端了鍋,等到兵臨城下的時候,只能推了自己最不受寵的小兒子去當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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