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啊啊,太深,不行嗚嗚嗚,別頂了別頂了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嗚,啊啊啊啊啊——!”
景元在丹恒吐著舌頭接連不斷的呻吟求饒中飛快地挺腰沖刺,他被夾的實在是舒服,金色的瞳孔里倒影著愛人被操得發騷的樣子。景元的呼吸越加粗重,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獅子般的怒音。
他又狠狠頂了兩下,撈起小教授的腰托著屁股把人抬起來,像拿著一個手持飛機杯一樣,雙手托著丹恒的屁股把人死死往自己的肉棒上摜,要把人捅穿似得。
“啊啊啊啊啊———!”
丹恒幾乎是瞬間爆發出不似人的尖叫,小腹緊繃抽搐幾乎要把景元埋在身體里的肉棒夾出一個輪廓來。
太深太用力了,丹恒仰著小臉絕望的哭叫著,那根大幾把幾乎要插到他的喉嚨眼,然后從自己的嘴巴里射出精液來。
他雙眸失神瞳孔上翻,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舌頭耷拉著縮不回去,整個人一副被操爛的癡纏模樣。
身下的抽送還在繼續,丹恒已經沒有尖叫的力氣了,嗓子干澀凝滯,沙啞的聲帶被動著擠出兩聲崩潰的嗚咽,又被下一輪的高潮沖得破碎。
不知道景元干了多久,丹恒連基本的神智都無法保持,花穴不斷被操干頂磨,潮水般的快感接連不斷的涌進身體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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