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一番推心置腹的哭訴讓兩個男人同時靜默下來,他們確實沒想到薈玉樓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
想來是他們的目的過于明顯,嚇到了蕓娘,她這才猶猶豫豫,語含驚恐地吐露出實情。
下一秒,蕓娘果然開始祈求他們放過自己。
“兩位大人,奴昨夜意識不清,言辭舉止皆有冒犯,還望大人們見諒。”
她先向兩人告了個罪,不止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草草了事,還折騰著起身跪坐在榻上,朝他們磕頭行禮。
昨晚她確實有些激情上頭,又是諷刺b問蘇珃,又是眼泛神光,暗戳戳地g引霍瑄。
怎么看,都與她接下來的言論不相匹配,她自然要先找個借口推脫解釋一二,才不會引人懷疑。
消除了隱患后,她才繼續(xù)道:“兩位大人慈悲心腸,愿將奴接回府中安穩(wěn)度日,奴感激涕零。”說著,她又彎腰磕了個頭。
“只是奴已賣作身妓,為眾男共享,清白盡毀,再無顏進入兩位大人的府邸。
若您二位不嫌棄,奴將來還有望服侍一二,至于入府之事,便就此揭過吧。”
蕓娘含淚再拜,任誰看都是一副迫于無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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