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他扎到了她的弱點,就只往那一處焦急進攻,gUi冠每撞出來一下,就在言梔視線里化作一個巨大的圓球,侵占她的所有目光。上面粉粉的,細看又不是,感覺時朱紅sE,跟新鮮的塊淤sE一樣,反正她都已經被他弄到視線模糊了。
身T時而要往上飄,時而又重重墜下,她抓住路由的手被他一下下蠻橫的力度震下床面。
雙手扭緊床單,五指聚攏的地方周邊都是消不散的凌亂皺褶,她的腰肢頻頻挺離床面,突然弓了起來,揚起個巨大的幅度,暖水澆到路由的上。
她這一澆,他便感覺一層密密麻麻的癢感爬過,gUi冠的小孔溢出更多的r白狀Ye,星星點點地墜在那,甚至不小心流了一滴下來。
“嘖...c。”
言梔在0中聽見路由一句沒罵出來的臟話,他好久都沒有說過了,忽然一聽,她居然覺得有些X感。
但下一秒她剛成型的思考就被撞散了,她0兩次他還沒S,不是說第一次都b較容易嗎。
兩小y保護的珠子挨他的每一下都沒得到放過,漲紅充血,從隱沒到好一大粒,路由鐵了心,他本意根本不想傷害她,可是他又一次發現她的心思一點也不單純,他就沒那么顧惜了,他也是有點脾氣的。
他還給她留了最后一塊遮羞布,下次g她,他非得把她脫得光光的,他抓住言梔的大腿掐到最后,有清晰的五指狀。
言梔兩條細腿,他換一只手臂撈住,另一只手竟拍起她的大腿,“給我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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