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回到座位上,時有人短暫路過散下些暗影,習慣過后一人經過時將她面前的光都遮蓋完全,時長也久,留下心中不同感受。
路由身板較大,這樣也正常,他是看了言梔一眼的,她當時在低著頭,他視線隨腳步往前,聶北沒來得及撤回目光就讓他抓住,聶北心中咒罵,真TM冤家路窄。路由的眼神如灰sEY天,他想繞回去,卻有點驕傲。
照理來說nV生被強吻了是吃虧的,言梔卻絲毫沒這樣認為,她當沒事發生,也把路由當成沒事人一樣,他不好下面子去找她,只能借這種偶遇見到她那張臉。
跟自己賭氣,也氣她不主動找自己,他這臉,他這身材橫行霸道,她為什么不能識好歹一些,還是在她眼里他就是塊爛餅。
他承認言梔特殊,但是她能不能不要那么特殊。
路由生氣,脾氣也不好,那群人找他去打游戲,以為他能像上上次一樣好說話,結果理都不理人,周身冒著黑氣壓。
上次還好說一點,起碼拒絕了聲。
言梔低頭久了,將后背往椅上靠,她真不怕身后那個欺負過他的人。聶北故意有話跟她說,這時趴在桌上,懶懶的,往她的方向移了移,“言梔?!?br>
“我要是不同意換位置呢?你該怎么辦。”
她早上跟班主任說的,聶北這么快就知道了,那老男人一口答應,她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他還是同聶北說了。他不像管學生,當聶北的狗腿子更符合。
男生前額的發到眉毛還要下些,發絲柔順垂下來,遮住眼底神sE,是趴睡的姿勢才讓他看著b較乖。
言梔:“你想怎么辦?”
“言梔,你好聰明。”這話在這個壞人嘴里說出來好輕佻,旁邊和他坐一起的趁課間午休,不知道睡著沒有,聶北壓低了聲音,閃過她在墻面上的念頭,把話變成單純的說:“你放學跟我走,嗯?”
“說到不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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