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引擎聲陣陣響起,像摩托車主人的脾氣一樣炸上天,快速從言梔身旁駛過,一直開到門禁處。
言梔走過去,路由還是沒走,她視線一直平穩,目看前方,視若無睹從桿下鉆了出去。她坐上車后座,大馬路上很多奔忙的人,摩托駛過的聲音無五也有六,耳邊熟悉的聲音淡下,到消失不見,他可能早就離開她,遙遙領先。
但每到紅綠燈的時候,她就又會看見他。
&孩走進校門,雙臂垂在身側,浮動微小,看著安分守己,身后隔著三兩行同是剛進入校園的學生,b她矮半個腦袋,再后面就是個煞風景的。
校園是一個充滿書香氣的地方,路由桀驁不馴的樣子和所有人形成鮮明對b,上了年紀的保安大叔不懂年輕人的審美,沒覺得這小伙子帥得有多牛b,心里大多覺得跟電視劇里的小鮮r0U差不多。
路由他們有所耳聞,他從守衛身邊路過,倒是才令人get到,頗有早年間某位港星的風范。
這個肆意妄為的人帶著空氣流動扇起風都狂,與言梔割裂成兩邊,形成截然不同的風景線。人們走在大馬路上,都不會將隔著老遠的兩人聯系成一起。可偏偏有人離得越遠,關系最粘膩,如此牽扯不清,像毛茸茸的棉線一樣,盡管一人想盡力撇清關系,清洗再清洗。時間過久,只會起球,或者縮水再縮進。
她唯一拒絕的方法,是丟棄。
路由想,對她最大的能耐,也就在剛才了,一氣之下也沒想過要走,就跑到離她遠一點又在她視線室內的地方,把壞情緒消耗掉。
他可以沖上去,朝她索要原因,但是他沒想到要承認的一點是,他有點自卑,一個和他外表完全不搭邊的詞語如同烙印烙在他的身上,令他腳步躊躇,抬起又退后。她是不是也不想和他這樣的人,在眾目睽睽的眼光下有聯系。
她和別人不一樣的,他會擔憂自己給她造成不好的影響,明明對待其他人,他都可以高傲到誰都瞧不上,偏偏對她軟了骨頭。b如有一天她會聽見別人問她說,你怎么和路由那樣的人在一起?他不忍心她遭到這樣的質問。
纖瘦的背影在眼前浮現著,小身子骨能承受住什么呢?感覺輕輕一戳都能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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