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主動聯系的表現讓言梔有些意外,默不作聲把橡皮擦推了過去,過了一會,“再借我一只鉛筆。”
語氣說不上好,明明討厭一個人還要找她說話,意yu何為。直到言梔轉向她,抬眼瞧她,才發現她的目光才不在自己身上,兩眼放光朝后瞟。
言梔眼皮跳了跳,將鉛筆推了過去,低頭兩耳不聞窗外事,坐在后桌的聶北手撐頭側向窗外,閉眼修生養息。
平可再撞了撞言梔,她的手肘從桌面一角被欺負出去,她咬了咬牙的同時,聶北更是嘖了聲。
“吵Si了,自己缺那兩個子嗎?”目光不耐煩從言梔身上刮過,附近聽到的人誰都知道他是在表達對平可的不滿。
他兇又羞辱人的語氣愣是讓驕傲氣X的人掉了眼淚,平可看自己桌上的鉛筆又氣又腦,想把它摔斷不敢動手,y生生掐緊了拳頭抑住那GU氣。
手光速抹了抹眼睛,傷透的瞳孔下迅速讓倔強充滿,是她堅定要讓他向自己靠攏的決心。
下課的風混雜著鈴聲吹得言梔耳朵嗡嗡響,她的心境莫名悲涼,煩躁得想捶打自己。
頭發蓬松在腦袋上鼓著,時不時又碎發撓耳,聶北踢開椅子出去,身邊的人也跟著消失不見,聶北走進拐角,就聽見平可叫他,沒把他叫住。
平可匆忙跑上去追到他,戰戰兢兢擋了他的路,聶北試圖繞開走,她x前兩團晃晃悠悠就要挨上他,遠離她差點崴到腳。
她總算換來他不耐煩的一句,“g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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