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凱爾不置可否。「所以…你也是來呼x1新鮮空氣的?不和前nV友敘舊沒關系嗎?」
「想講的都講完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說服她一起…等等!她不是我nV友!」
刀疤終於注意到對話中的陷阱,立刻滿臉通紅。「她是我的恩人、我的長官,也是我的…」
他突然辭窮,大腦隨即全力運作,拼命在貧脊的字典中尋找適當的詞匯。凱爾顯然相當享受這幕,揚著眉毛樂在其中。
「你的…重要的人?」他故意拖長尾音。
「嘿!你真的應該學習尊敬長輩!」刀疤脹紅了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也是中校的前任主人吧?」這疑問已經積在凱爾心中好一陣子了。「不過她是叫牠波奇,沒弄錯的話,那也是牠項圈上的名字?」
這是個頑冥不靈的青少年,變成頑冥不靈的成年人,再變成頑冥不靈的地痞流氓後的事。那一天,他領著一群跟班剛從當地商店收取了保護費,事情就這樣發生了。遠方大城市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沒過多久,底下的地面彷佛要崩裂似地劇烈顫抖,緊接著就是強烈到讓人站不住腳的氣流。他最後僅存的記憶,就是和同夥們一同沖進某戶民宅的地下室,就這樣度過了好幾個不見天日的白晝。
等到一切結束,他們陸陸續續從地下走了出來,發現世上的一切都不再熟悉。審判日,這是後來每個人對「那一天」所使用的共同名稱。這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但對這名男子而言,生活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他依舊領著眾人打劫物資,在這個不再存在法律的世界,他們更是如魚得水。仗著人多勢眾,他打著適者生存的旗幟剝削弱者,不從的人就給予凌nVe或直接賞一槍。這樣的生活不斷持續重復著,男子曾經以為自己將會如此終老一生,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
正如同上一個時代的終結毫無預警,新的改變也是如此無聲無息,突如其來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一開始只是小型的空浮機器,他們原先以為是新成立的政府用來維持秩序的道具,但當它開始無差別對眾人瘋狂掃S,這群人立刻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男子試圖率領活下來的人對抗這些「小殺手」,一開始也成功了,他們的確用手上所持有的火力打下了好幾臺敵人,但這勝利也只維持不過短短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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