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康納意寓深遠。「就像我剛剛說的,她的說詞太合理了。」
「太合理也礙到你了?」貝蕾兒嘆氣。「不過我也同意,的確有地方怪怪的。所以你覺得…他們是變節者?」
「如果是這麼單純就好了。」
康納的視線越過對方的肩膀,凝視著一名在床舖上保養槍枝的男子。他就是剛剛領他們來到土撥鼠洞的那名帶頭者,名叫菲利浦,似乎也是昔日魁北克支部的軍官。不知是否疑心生暗鬼,盡管那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流暢,但在康納的眼里卻彷佛是刻意在演給他們看的,就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所以你是在擔心…」貝蕾兒盯著康納,察覺到他剛剛話中的意思。「…這就是你要找我談的原因?特別是在看到了外頭的那座城之後?」
「你和巴恩斯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也是反抗軍中唯一和他們有過近距離互動的人。」
「是它們還有她,」貝蕾兒揮了揮手。「而且就連她也稱不上完整的人,至少…我們救不了她。」
「總之,你知道我的意思。」
康納再次掃視整個室內,除了自己隊上的五個人外,這里共有六個生面孔。哈利正在和其中一人交談,顯然還沒換上衣服的意思。刀疤則和麗莎談得正在興頭上,從他手舞足蹈的動作就看得出來,此時這個大男人簡直雀躍似孩童。
「你覺得呢?」康納回過頭來,看著她的雙眼透出了些許的不安。「他們…有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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