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一名男孩漏接了球,害後方小nV孩的臉被不偏不倚砸個正著,導致游戲中斷了好一會,nV孩的哭聲和孩子間的相互指責取代了原先的笑聲。當下凱爾以為他們會不歡而散,但也才過沒多久,如今早已看不到那場意外的任何影響,孩童們的歡笑仍持續,nV孩的臉上甚至不見任何淚痕。
如果不是在這個時代,他們也大概是上小學的年紀了吧?
凱爾思索,并意外自己居然有些羨慕他們。發生審判日時他還只是個大約兩歲的孩子,對戰前的世界幾乎沒有任何記憶,有的只是些許零碎的印象,例如「yAn光」、「翠綠」、「溫暖」。戰後他在廢墟中成長,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童年,更別提和同儕玩伴們一同歡笑…
在他更深入這份情緒前,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卻破壞了他的集中力。
「嘿!凱爾,對吧?」
亞歷山大史東滿臉堆著笑,逕自來到他身邊?!附橐馕疫@樣叫你嗎?」
一開始凱爾并沒理會他,只期盼不友善的態度能令他趕快滾蛋,但對方反而坐了下來。
「嘿,你收到通知了吧?我是說降調通知?!?br>
這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史東完全不懂讀空氣,或者根本是故意的。不過不管是哪邊,他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凱爾轉過頭來,對他怒目相視。
在禁足令被解除的同時,凱爾也接到了康納的命令,他被降調回巴恩斯之下,重新當回最基層的一般士兵。凱爾并不討厭巴恩斯,畢竟過去已經在他底下服役了兩年,雖然這位直屬長官的個X相當固執,但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他或許是最近人情的一個。真正令凱爾難受的是,這個降調處分等同於否決了他過去這半年多來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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