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臺之后,紅白最后看了一眼她。
褪去虛偽的笑的假面,他的唇是一條Y冷蒼白的直線,在明滅的舞臺燈光下,想法反反復復,最終指向一條惡毒的愿景。
她也會輸的吧,他幾乎控制不住地假意分析著。
他希望她輸,輸得更慘。
舞臺下安慰的人奔涌而來,紀錄的攝像師把焦距對準紅白的臉,在這種情況下,他終于扯出一個虛偽的笑。
“嗯,對方準備得很充足”
“對,第三已經很好,一開始沒想到能走這么遠,職業的大家都很厲害”
“參與過這個過程,我已經覺得很美好”
“對,他們發揮得很好,勝利是他們應得的”
“我賽前就說過,他們是強勁的對手,完全是黑馬”
“祝福他們明天有一個好結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