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敘放下蘋果和刀,把柏遙緊緊抱到自己懷里,安慰道:“沒事了啊,不是遙遙的錯……”
“爸爸Si了?……我殺的?我……”
柏遙在他懷里再度JiNg神崩潰,李章敘留著淚親吻她的額頭,道:“爸爸他現在已經搶救成功了,不哭了好嗎,我們不哭了。”
“會下地獄嗎?會坐牢?……他是我爸爸啊。”
“不會坐牢的。李征遠,是因為喝醉酒踩到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T,才跌倒被酒瓶刺到。你僅僅是在自衛而已,什么錯都沒有,知道了嗎?”
“什么錯都沒有?……”
她惶然看著自己的雙手,胳膊上、臉上都是包扎好的。
“而且他沒有Si,他只是傷到了肺葉,目前也在住院。我們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沒有Si……”
柏遙雙目無神地重復了一遍,極度緊張刺激后一下子放松,全身都失了力氣變得癱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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