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將最后一副湯藥承在碗里,等著晾涼了再給文丑服下。他隨手拖過一個馬扎,靠著床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手作齒理著文丑的長發。
剛才副官已經將事情大致都告知了,原樓內人手緊缺,文丑自愿頂了一個鳶使的空缺。原本是簡單的探察,結果樓內有內奸告密,導致任務提前暴露,同行的鳶使不敵,靠著文丑提前藏在衣袖里的小刀才勉強撤退。等后援的人到的時候,出發的七個人,只剩下滿身傷痕的文丑和兩個躲在草垛里的小鳶使。
據后援的鳶使說,文丑手里的那把刀都已經卷刃。
顏良望著手中的墨發,正出神著,掌心的發絲突溜走,顏良反應過來下意識去抓。
“嘶,兄長是要罰我嗎。”
微綠的眼眸醞著一抹笑意看著他。
“你醒了!”
文丑撐著床榻就要坐起來,顏良只好站著微扶著他的手肘,讓他好借力。
看著顏良小心翼翼的動作,文丑覺得有些好玩。
“兄長是把我當作閨閣小姐了嗎,這般小心。”
“你手上有傷,害怕弄疼你,一會兒又要換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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