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別動。”
半透明的黑色長布遮住女人的雙眼,在腦后系一個結(jié),長發(fā)被攏起抓握在人手心,孟宴臣從牙關(guān)里擠出兩個字,緊繃的下顎,脖子上浮動的青筋預(yù)示著他即將到達頂峰。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孟宴臣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葉子的名字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他隨手將手機丟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而握上女人的下顎,毫不留情地聳動起腰。
囊袋一下又一下拍在人臉上,發(fā)出咕啾咕啾的響聲,眼鏡下孟宴臣的一雙眼因欲望變得深而黑,汗水順著額角滴落,顧不上擦拭,身上的襯衫被浸濕,貼著緊繃的肌肉,他仰起頭閉上眼,想起葉子的笑容,腰眼一麻,不顧人本能的掙扎,將她的腦袋死死摁在自己胯下,將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射進人喉嚨里。
高潮結(jié)束后,孟宴臣才放開摁在人腦后的手,抽出軟下來的性器,抽兩張紙清理,他穿戴整齊,提起褲子就又是那副矜貴的模樣,坐下雙腿交疊,拿起手機看葉子給他發(fā)的消息。
女人咳了半天,平復(fù)呼吸后的第一件事,跪爬到他腳邊,用臉貼著他的膝頭,像一條聽話的狗。
“謝謝主人。”
孟宴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用皮鞋尖去蹭她濕透了的下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找到敏感的陰蒂,用粗糙的皮革碾過去,女人咬著唇發(fā)出低吟,沒骨頭似地蹭他的腿。
“你父親知道你喜歡給我當(dāng)狗嗎?”
白天在會議室里,她的父親和他針鋒相對,到了晚上她就跪在他腳邊求操,孟宴臣覺得那老頭子知道可能會心臟病發(fā)氣死。
“我是主人的賤狗,主人想怎么對我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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