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不就這樣。最近我負責的臨床試驗項目,快進行到二期了,偶爾會去盯一下,其余時間就在家寫東西。”
許沁正奇怪孟宴臣怎么莫名其妙關心起她的工作來了,下一秒就聽他問了一個更奇怪的問題。
“本科生物專業的,適合去你們公司哪個部門工作?”
聯想到剛才孟宴臣發消息的表情,許沁心里有了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猜測,即便如此,她還是認真回答道:“本科生物,在公司一般做銷售或者實驗人員吧。”
“去實驗室的話,薪資待遇怎么樣?”
“一般,工作內容也多。如果能讀到博士,做項目負責人會好一點,本科的話就只能做最基礎的工作了。”
孟宴臣聽完沒吭聲,像是在思索,許沁見他這樣越來越肯定內心的猜測,也往后靠在沙發上,狀似不經意地提議:“其實生物專業的話,如果不考慮升學,去相關的研究院工作也不錯。”
“嗯……”孟宴臣搭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煙癮犯了,在這兒也只能忍著,轉而去拿茶幾上的茶杯。
許沁家這套汝瓷茶具不錯,說是專為待客準備的,其實就只待孟宴臣一個客,平日里沒人養護,甚至都還沒開片,看起來就沒那么漂亮,孟宴臣隨口提一句:“上個月我去茶莊拿了點茶葉,改天可以給你送些來,快入冬了,你體寒怕冷,適合喝紅茶,家里的茶具也可以用起來。”
話題轉變得太快,許沁還沉浸在孟宴臣是為了誰問工作的思索里,一下子跳轉到喝茶的事上,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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