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的眉頭舒展開了,眼皮一壓,搭在桌上的手指點了點臺面,泄露出一點屬于上位者慵懶的傲氣。
“秦家這是要兩邊下注,坐山觀虎斗……”
付聞櫻也明白這個道理,秦家的野心是擺在明面上的,這些年沒少給國坤、給宴臣使絆子,可這是兩家還沒結親前的局勢,若宴臣肯答應娶秦家的大女兒,那董家就徹底出局了。
“秦家也是沒有辦法,他們家畢竟沒有兒子,聽說秦家太太年近五十了,還堅持去做試管,可惜沒有成功的,他們家是注定沒有這個福分。”付聞櫻說到這兒,滿意地望向孟宴臣,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長成如今這副模樣,全是她的功勞。
“人心不足蛇吞象,秦家的野心擺在明面上了,董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再說吧。”孟宴臣一句話把這事帶過,目光瞥向桌上的蛋糕,又看向小小的宋知許,“寶寶可以吃蛋糕嗎?”
在座的人都不確定這個答案,付聞櫻叫來阿姨,阿姨笑著回答:“可以吃一點點,但不能多吃。”
“那就給一小塊試試看吧。”許沁今天心情很好,說話時都是笑著的,嬌俏道,“這是寶寶第一次吃蛋糕呢。”
孟宴臣見她這樣開心,也滿意地牽起嘴角,阿姨給寶寶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在兒童餐盤里,一歲的孩子不會用勺,許沁想培養他的觸覺感知,在家都是讓他用手觸摸食物的,但今天付聞櫻在場,她眼里見不得這樣混亂的場面,許沁干脆讓阿姨幫忙喂了。
宋知許一口一口吃著蛋糕,安靜又乖巧,孟懷瑾見了感嘆句:“這孩子這樣文靜,也不知像誰。”
此話一出,在座的其他人都愣了下,還是付聞櫻先開口了。
“當然像沁沁,兒子像媽,沁沁小時候也是這樣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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