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正抱著花欣賞,聞言抬起頭,一雙無辜的眼睛對上孟宴臣沉郁冷漠的眼,她微笑起來,溫柔地回話:“組長挺照顧我的,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上班,他也不追究,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孟宴臣知道葉子總體來說有分寸,但又時常不自知地撩人,不管是待人和善還是為自己謀求利益,把握不好尺度就成了曖昧。換作以前,他從來不會想這一點,但他們現在確定了關系,沒有哪個男人會希望自己被戴綠帽子。
“過來。”
孟宴臣一伸手,葉子就放下手里的花束,小心翼翼地攀著他的膝蓋,越過扶手,面對面坐到了人結實的大腿上。隱私玻璃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聲音,她仍為此羞紅了臉,孟宴臣摟著她的腰,她就趴在人身上,臉貼著他胸口,如他所愿,乖巧地仰望他。
“要不要考慮換個單位?”
“換……哪兒?”葉子眨了眨眼。
“研究院怎么樣?我來安排。或者,干脆辭職備考,等你讀了博直接去帶項目。”孟宴臣抬起手,幫人捋順耳鬢的長發,扶著她的后頸捏了捏,看她像貓一樣舒服地瞇起眼。
“可是我才剛剛適應這份工作,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不想變那么快。”
葉子被揉得整個人癱軟下來,她其實挺喜歡生物的,要不是突然被叫回國,她應該已經在讀研了。孟宴臣手里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她要是想報考國內的院校,他遲早會察覺,她只好裝傻充愣。
“是舍不得工作,還是舍不得人?”孟宴臣眼皮一壓,手上的動作停了,此刻更像是握著葉子脆弱的脖頸。
葉子像感覺不到他的低氣壓,咬著下唇嗤嗤地笑,環抱著人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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