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吻住了穹,在深處狠狠挺兩下,穹便咬著他的嘴唇噴水了。與此同時(shí)體內(nèi)的肉刃也停止了動(dòng)作,插在最深處,像是在感受逼肉的跳動(dòng)。
丹楓離開了他的嘴唇,喘口氣,眼睛看向了旁邊,道:“他不想給你操,怎么辦?”
丹恒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睜開了眼,聽到問話后,悶不做聲的坐了起來。
丹恒做了兩個(gè)深呼吸。
不愧是他親哥,很懂怎么激他。
打蛇打七寸。他的七寸在哪兒,怎么打,只有丹楓知道。
“先說好,我不介意,”丹楓笑了下,“如果你要征求他的意見也行。”
于是那沉沉雙眼落到了穹的臉上。
對(duì)方還在高潮余韻中,呆愣愣的,沒把腦子抓回來,張著嘴無聲流淚,脆弱極了。
丹恒的拳頭和雞巴一樣硬。他知道丹楓沒憋好屁,但是他上鉤了,而且這鉤很結(jié)實(shí),他掙不開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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