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陸沉……別這樣……”時夢舟也沒了主意,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別這樣?是現在這樣嗎?”整根中指塞了進去,穴道里全是水兒,包裹著陸沉的修長的手指,內壁餓狼似的撲了上去,吮吸著、渴望著。
“啊哈……要死了……給我……陸沉……”時夢舟最后一絲理智也被磨沒了,是誰不都一樣,男人都是用來快活的,祖母、母后甚至皇姐都是如此,為何自己不行?
“王爺自己要的……可要記住了……”不枉陸沉忍了這么久,總算等到女人松口,做愛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陸沉不屑于強迫。
“啊哈……少廢話……”時夢舟主動攬上陸沉的脖子,手指觸及男人到如瀑的發(fā)絲,怎會又男人發(fā)質如此的好。
“王爺……可真是爽快人……”陸沉掰開女人的腿,肉棒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借著濕滑插了進去。
“啊哈……輕點……陸沉……啊啊……痛……”時夢舟弓著腰,痛中帶著酥麻,痛苦又享受。
“都說了……我的有些大……不過王爺會喜歡的……”陸沉大汗淋漓,太近了,肉棒還剩半截插不進去。
“放松些小兔子……”陸沉擦去女人鬢角的汗水,把散落的發(fā)絲撥了開,露出時夢舟紅潤的小臉。
“什么?陸沉你叫我什么?”時夢舟有些迷惑,這男人怎么喜歡叫自己小兔子。
“小兔子純凈,很像王爺……”陸沉慢慢推送著肉棒,直到頂還剩一小截露在外面,不敢再往里面生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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