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一早,時夢舟腰酸背痛的從床上起來,咧著腿下床,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惡趣味的捏了捏男人的臉。
“唔……痛……姐姐……”夏鳴星被捏的痛醒,親了親女人的手心。
“還睡……我要進宮啦……”時夢舟站在床邊,看著鏡子里的點點印跡,氣不打一處來,湯圓是屬狗的嗎,身上就沒一塊好地兒。
“姐姐……還痛嗎……”男人從后面摟著,下巴抵著女人的肩,哼哼唧唧的撒著嬌。
“不痛了……快起來……要誤時辰了……”時夢舟有些尷尬,撇開男人喚丁香進來更衣。
“不用……我來……”丁香手還沒碰到房門,就被止住了,夏鳴星利落的抖開衣服,幫女人穿戴著,把人送走后又躺回了床上,瘋狂的嗅著女人的芬芳。
“夏公子。”送了王爺上了馬車,王嬤嬤折返回來,“這是王爺的房間……你待太久……不好……”
“不用王嬤嬤催……本公子這就起……用完就棄還真是皇家的一貫作風……”夏鳴星在王嬤嬤面前可沒什么好臉色,昨天要不是看見姐姐在,焉能饒她一次。
“夏公子昨日辛苦……王府一點敬意……還請收下……”王嬤嬤按照慣例,給夏鳴星封了一百兩金子,這是銀國王公貴族一向的做法,稱作勞精費,民間戲稱水費。
“這就免了……”夏鳴星有些生氣,甩了甩袖子,大步離開。
“那老奴只能送到府上了……”王嬤嬤不容拒絕,語氣強勢。
“那我就笑納了……”夏鳴星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面兒上不光彩,要是送到府上,這風口浪尖,還不被言官唾沫給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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