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念一動,下一秒,他瞬移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里。
前段時間因為蘭陵王打傷阿扣的事,他和夏宇暫時住進了夏家,這間屋子因為無人居住而顯得冷清,一些殘留的信息素已經快要消散。
緩解劑的藥效并不明顯,后頸腺體雖然沒有明顯的疼痛感,但依然在發熱,修急需夏宇的信息素來穩定自己。
修嗅聞了一下空氣中微量的松木清香,好似一滴落入火堆的水珠,蒸發消失的瞬間,火焰愈發旺盛。
他有了一個想法。
夏宇的房間原本是客房,本身面積不大,修一向沒有什么朋友往來,這個房間一直是拿來儲物的。夏宇搬進來前,修特地請阿姨來整理打掃過,然后他就再也沒進入過這間客房。
這是他近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進這個房間,夏宇的私人空間。
房間并沒有什么大變動,相比于夏家夏宇那個個人風格強烈的臥室,這個客房還沒有太強烈的夏宇的痕跡,只能從床頭擺放的幾本財經雜志看出點端倪。
這里的松木信息素濃度遠遠高于客廳,以至于修一進門就感受一陣輕松。
原本虛軟的四肢有了些力氣,身體沒那么痛了,灼熱的腺體也似乎沒有那么燙了,修干脆放任自己跌進床里,任由那些沾滿夏宇氣味的織物包裹著自己。
反正夏宇不在,大不了回頭幫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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