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在吻他,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后腦勺,用舌尖打開了他的嘴唇,強勢地闖入。軟滑的舌攪動著口腔,追逐糾纏著修笨拙的舌頭,尖銳的齒碾過修柔軟的嘴唇,細碎的刺痛感交織親吻的酥麻,刺激著少年人的神經。
空氣中飄著松木的香味,夏宇的手慢慢下滑,摸索著后頸腺體的位置。修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被信息素挑動的欲望讓他攀上夏宇的肩膀,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個漫長又纏綿的吻,等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修的臉頰到脖子已經紅成一片,嘴唇更是紅的滴血。
松木香縈繞著兩人,夏宇漂亮的眼睛里閃著光:“這樣聞上去好多了?!?br>
修被這掠奪的眼神盯得發毛,忍不住舔了下一嘴唇,夏宇垂下眼盯著他的嘴巴看,剛接完吻而紅腫的雙唇間一截舌尖閃過,隨著吞咽的動作抿了抿。
勾人而不自知。
這樣一個人,是怎么在鐵克禁衛軍那個Alpha集中營中自由出入的,那些Alpha都是陽痿嗎!
鐵克禁衛軍當然不是陽痿,只是他們難以相信這樣一個強大的戰士,會是個Omega。雖然進入聯盟沒有性別限制,但是禁衛軍大多以Alpha為多,Beta都極少,更別說Omega了。修那時才16歲,是以呼延覺羅家族第一戰士的身份進入聯盟,只一年就用顯赫功績爭取到東城衛團長的職務,自然叫那些瞧不起自發把他當成了同類。
夏宇是第一個讓修以Omega身份對待的人,他尚不能坦然,于是在夏宇步步緊逼,他節節敗退的時刻,他十分沒出息地逃跑了。
麻瓜夏宇獨自走完了半小時的夜路。他并沒有覺得生氣,反而有些惡作劇后的愉悅,使得他在剩下的路程里一直腳步輕快。
他回到了家,客廳里沒有修的身影,他看了看時鐘,已經到了修平時就寢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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