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標記,”修思考了一下,“教改所判斷依據是腺體和信息素,也就是說,只要我切除腺體……”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不同意!”門外有人大聲反對,隨后戒雙目噴火般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笑瞇瞇的阿扣,和屋子里的三人一一打了招呼。
“哇喔,一來就聽到這么刺激的消息,修大師,你真不愧是鐵克禁衛軍的傳奇人物,對自己這么狠哦!”
戒無視阿扣的調笑,直徑走向修問道:“是誰?”
修知道戒問的是什么,但他實在是不愿提起。作為呼延覺羅家的戰士,呼延覺羅修的親哥哥,戒自然也不是什么蠢貨,只是看了一眼跪著的雄哥和阿公,就知道修改變的信息素和他們夏蘭荇德家脫不了干系。
他沉下臉來:“是夏天那個臭小子?”
“呃……”雄哥舉手,示意自己有話說,“戒師傅,不是夏天,是……是夏宇……”后面的聲音因為心虛越來越小,消失在戒殺人般的目光中。
阿扣仿佛聽到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倒吸一口氣,轉頭問修:“你什么時候和夏宇勾搭上的?不是夏天嗎?我錯過了什么?”
“阿扣!我和夏天只是好朋友!”修喝止阿扣的胡說八道,又覺得這樣仿佛像是默認了和夏宇的關系,一時進退兩難。
戒果然誤解了他的話,皺著眉頭問道:“那夏宇人呢?既然你們都標記了,他人呢?是不是不想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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