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自認從來沒有任何想要讓人報恩的想法,即使他過去真做過那些,可也畢竟是過去的事兒了,哪怕是現(xiàn)在再讓他做一次,他也不會真揪著這件事兒不放。他自在慣了,真被人千恩萬謝,倒不如現(xiàn)在假裝無知無覺來的自在。不止是他,連李玄他都可以作保,李玄也決計不是一個會讓人報恩的性格。所以,這事兒不止他不會問,連李玄也不會主動找人去問,所以他們只能再尋其他機會慢慢確認。他有種預感,全部的真相,就快要揭開了,很可能就在那場祭祀上。
思及此,簡隋英也不再思索其他,轉而看了看窗外,見天色還早,悄悄閉上了眼睛,打算在這兒補眠,誰知道還會不會繼續(xù)做夢,萬一再夢了,躺在這兒倒省的他們兩個互相跑了。
李玄:“……”怎么說話間就準備要睡了,話說這個得哪兒睡哪兒的毛病,是以前就有,還是后來慢慢養(yǎng)成的?是只對他這樣,還是對誰都這樣?要是前者倒是不錯,要是后者……以后可得注意點兒了……
“至于現(xiàn)在……算了,想睡就睡吧?!崩钚粗喫逵⑿臒o旁騖的面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個//zu//宗,就不是個能消停的主兒,以后有得費神呢,不過有個人能費神的感覺,感覺倒也不錯。
李玄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閉上了眼睛。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再夢到什么,反而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離祭祀還有一天的時間,整個鬼國都忙的很,簡隋英和李玄醒后便注意到了這國的老老少少幾乎傾囊而出,每個人手里都搬著各式各樣的飾品,奔向遠處的某一個點,想來是準備去裝飾什么。
這倒引起了簡隋英一些興趣,他不是沒看過祭祀活動,沒覺醒之前,他也參觀過人類一些民族類似的活動,可依舊覺得好奇,梳洗過后便拉著李玄一同去看看,對此,他給出的理由是,那地方沒準兒有什么線索。
對于簡隋英的直覺,李玄向來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簡隋英一提出要去看看祭祀的布置,便立刻同意了一同前往。只不過他們二人剛準備出門,就迎面被一條綠油油的蛇攔住了。
綠麟趕了一天的路屬實的累的不輕,到了能睡覺的地方也不管還有沒有別的事兒倒頭就睡,直到睡醒了才發(fā)現(xiàn)一直黏著的簡隋英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這可把它急壞了,也不管多晚,聞著味兒就爬到了李玄的房間,可它到底畏懼李玄身上龍的氣息,想貼簡隋英又不敢貼,直能在趴在門口等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簡隋英出來了,當即嗖的一聲貼了上去,又蹭著簡隋英的腿腕發(fā)出嘶嘶聲,仔細聽上去,這嘶嘶聲似乎還透著些委屈??删G麟還沒等把等這么久的委屈盡數(shù)倒出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人卡住了,又狠狠的從簡隋英腿邊兒扯了下來。而始作俑者似乎絲毫不覺自己做的哪兒不對,依舊死死的拎著它的脖子,從善如流的對簡隋英道。“不是說去看祭祀嗎,走吧?!?br>
簡隋英:“……”你真打算這么拎著它走嗎?
簡隋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他總感覺李玄對綠麟有股子莫名其妙的的敵意,上次他就問過李玄是不是討厭綠麟,可李玄使勁兒憋著什么也不說,只是看綠麟的眼神兒愈發(fā)不善。簡隋英有心緩和一下李玄和綠麟的關系,正想開口讓李玄把綠麟放下,就聽李玄淡淡解釋道?!八俣饶敲绰簧衔覀?,這么帶著能走的快一點兒?!?br>
“哦?!焙喫逵斚铝巳?,對李玄豎了個大拇指?!耙凑f你想的周全呢,就這樣挺好的,咱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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