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到靈山距離不算近,但因著李玄飛行速度很快,這段距離顯得也就不那么遠了,迅速的甚至在須臾之間就到達了目的地,迅速到,連思考后續(xù)的時間都沒留太多,就直接趕到了可能的事發(fā)地。
這一次去靈山,他們沒有忘記帶上綠麟,靈山是綠麟長大的地方,也算是它的另一個故土,雖說這胖蛇到哪兒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一點兒心事都沒有的樣子,可簡隋英和李玄還是覺得要給它一個選擇的機會,如若它愿意,就趁這個機會讓它留在自己的故土。
不知道是不是因著這次要應(yīng)對的危機過于沉重的原因,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綠麟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沉悶,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粘著簡隋英不放,而是出乎意料的和簡隋英一起靜靜的伏在李玄背上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兒聲響。
“一個兩個,這都是怎么了。”李玄慢慢轉(zhuǎn)過頭,望著莫名其妙和簡隋英一起湊上來的綠麟,目光平和的近乎溫柔,這大抵也是他第一次對著綠麟露出這樣的神情,倒把綠麟也聽的愣了一瞬,神色也帶了一絲明顯的羞赧。它抬頭,不自在的看了看簡隋英,試圖從簡隋英的身上征求意見,又見簡隋英朝它點了點頭,這才又把腦袋靠到了李玄的背上,學(xué)著從前粘簡隋英的樣子在上面蹭了蹭,倒把李玄蹭了個一臉茫然。
?“怎么搞的我都有點兒怕了。”李玄不以為意的笑笑,故作輕松的說。“不是說好了嗎,有什么事兒都一起面對,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么大問題,不用這么擔(dān)心。”
簡隋英沒有理會他的安撫,依舊靜靜的趴在他背上,攤開手把綠麟也抱在懷里輕聲說。“那也不一樣,反正都感覺不太對,現(xiàn)在連綠麟都感覺出有問題了,你看它平時躲你都來不及,哪這么粘過你。都說獸類的直覺特別準(zhǔn),誰知道它是不是也有預(yù)感了,想和你做臨……呸,不是這個意思,呸呸呸,吐掉吐掉,唉,不說這個,反正這次你別離開我的視線,說好了。”
?“嗯,說好了,放心吧。”李玄到底是笑出了聲,從善如流的應(yīng)了一聲,又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開口道。“要是……這次危機結(jié)束了,能給我一個機會,去和你說明一些事情嗎?”
“為什么要等這次事件結(jié)束了,不結(jié)束不能說嗎?”簡隋英疑惑道。
?“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什么心情,你說對吧,還是等結(jié)束后,如果……我們都……”說到這兒,李玄搖了搖頭,像是覺得這也算是一句天方夜譚一樣,微微嘆了一口氣道。“算了,還是等到時候再說吧。”
簡隋英雖然好奇,可李玄像是認(rèn)準(zhǔn)了什么一樣,決計不再開口,簡隋英也沒了辦法,只能沉默著和李玄到達了靈山。
?巫咸族對于李玄和簡隋英的到來似乎早有預(yù)料,八個巫師又是齊齊的來到了過去所在的方位一同迎接,倒把簡隋英和李玄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因著巫咸和巫彭的犧牲,簡隋英和李玄對巫族的人心里還是存了些愧疚的,可觀剩余這八個人的神色,倒像是他們已經(jīng)預(yù)料到巫咸和巫彭有次一難,并未苛責(zé),反而字里行間都是些勸導(dǎo)簡隋英和李玄要看開些的話語。只是到最后,他們把李玄拉到了一邊兒,小心小心翼翼的囑咐道。“二位到此之前,我們曾為鳳凰大人和您分別卜過一卦。”
“結(jié)果如何?隋,鳳凰他會安然無恙嗎?”李玄微微抬起頭,不閃不閉的注視著八巫。“不方便的話,只說個大概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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