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北京后的李玄著實忙碌了一番,他先是用靈識搜了一下白矖的痕跡,果不其然發現曾經的契約聯系已然斷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過去白矖究竟用了什么辦法,居然用假身瞞過了他,甚至一度讓他以為自己真就可以仗著契約約束她的反水的行徑,居然還妄圖從她身上找出幕后主使的人,沒想到主使的人居然是她自己。聽起來就挺像一場笑話。但這又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他現在連白矖真身究竟是什么樣都不知道,想發個通/ji/令搜索都無從下手,加之白矖潛伏在獸統處工作多年,深諳這里面的工作流程,早就提前做好準備,無論她逃到哪兒都不會觸發警報,使得追捕更是難上加難。
當然,這些他還不能對獸統處透出一點兒風聲去,異獸們大多都是經歷過覺醒的,任誰也不想再遭遇劫難,冒然露出風聲,很容易使得異獸們獸心惶惶,引起動亂。
所以這件事屬于兩面為難,即使要查,也要查的不動聲色。因此,李玄對外只宣稱白矖是對外泄露了異獸們的秘密,又受不了刑/罰,所以才逃了,只消慢慢追捕就好。
對此,有些聰明的異獸當然看出了端倪,不過李玄既然這么遮遮掩掩,就說明這件事著實不小,所以便也沒擅自詢問,只聽從李玄的命令發布了對白矖的通/ji//令。
李玄對這個通/ji//令當然不抱任何希望,畢竟通//ji//令上的白矖還是半人半蛇的形象,按照這個通/ji//令能找到才鬼了,獸統處又不是簡隋英,有那么大的福緣,陰差陽錯都能撞大運。因而,李玄還是把重點放到了白矖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上。
白矖無疑是想再次引起一場浩劫,逼著簡隋英重生建立新秩序,可這場浩劫究竟會怎么引起誰也說不清楚。
現在是和平年代,萬事萬物都遵循著各自的秩/序,引起天罰是斷然不可能的。所以她如果想做,就只能靠蠻力。可憑著白矖,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嗎?之前的兩次浩劫,集合了女媧,龍族還有騰蛇的力量才彌補,單憑他一個白矖,能比肩這些人物?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所以她究竟打算怎么做呢。
李玄皺了皺眉,默默在紙上寫下了最近他和簡隋英身上發生的事,首先是四柱的方位,東方的海灣,她試圖困住他和簡隋英,逼他們留下身上的信物,不過失敗了。接下來是南方,在那兒,白矖給整個貫胸人下了蠱,試圖讓簡隋英留下五色羽救貫胸人,不過又失敗了。可那次簡隋英不小心在貫胸族人中恢復了全部的力量,又生出了心臟。李玄輕輕在上面寫了“巧合”二字,又打上了個問號。
雖說簡隋英落入朱砂池底算是一場巧合,可那金烏殘魂卻實實在在是白矖的安排,朱砂池又是因著忌憚金烏而設立,很難不讓人猜測,這處可能也是針對簡隋英的一個陰謀,可那陰謀又是什么呢?
還有正西方的靈山,那處是他們屬實沒了辦法隨機決定去碰碰運氣的,可偏巧那地方也是四柱的方位,這也僅僅是個巧合嗎?最為不解的是,明明這也是四柱的方位,白矖明明也可以在那里安排些為難逼他們再做選擇,可偏巧那地方卻又什么都沒有。
不對……等等。
李玄忽然想到,巫族并不是什么損害都沒有,而且他們的損害恐怕是最大的,巫族的十巫歿了兩人。這也是白矖計劃之內的嗎?用貫胸一族做引,讓他們從中做選擇,要么去巫族求助,要么讓簡隋英留下五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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