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點了點頭,又歪著腦袋做思考狀,似是不太明白,為什么他是追著凰火到的這里,結果到了凰火卻憑空消失。
?“要這個?”簡隋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指尖重新燃起一道凰火,又將這火向郁壘的方向探了探,問道。
?郁壘又點了點頭,下意識抬手想要去接這點子凰火,就見簡隋英慢悠悠的搖了搖頭,將凰火收了會來,不咸不淡的開口道。“一個問題一捧火,你明白吧。”
?聞言郁壘揚了揚眉,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從懷里取出一面鏡子,格外認真的看著簡隋英,再一次點了點頭,示意簡隋英隨時可以問問題。
“破……”只說了一個字簡隋英就頓住了,他原本的打算確實和李玄一樣,是想問破局之法的,甚至在見到郁壘之前想的也是這個,可到了問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玄一直不在的緣故,簡隋英突然想把這個問題改成李玄在哪兒。
?這可就太任性了,是不是一個人一生只能問一個問題尚且不知,就單說他們面對的危機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簡隋英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突然之間會冒出把問題換成和李玄有關的,雖然他決計不會真的那么做,可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某些思緒就像是突然脫了僵,始終無法收回來,這可就太怪了。
?簡隋英大約也沒料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好不容易才把心里那股子怪異壓下去,又用力咳嗽了一聲,這才接上剛才的話道。“這次劫難的破局之法是什么?”
話音落下,郁壘手中的銅鏡上突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簡隋英的錯覺,在他目光與銅鏡接觸的那一瞬間,那銅鏡似是活過來一般抖了一抖,一圈圈的飛速朝外擴散著波紋。簡隋英看著郁壘捏著銅鏡的手指一抽,整個人似乎抖僵了一下,目光有些空茫的朝銅鏡投去。
最開始看那面銅鏡的時候,郁壘是還是茫然的,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后,郁壘突然捂著嘴笑了,又把目光轉向簡隋英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半晌,隨后又看了看銅鏡,像是在確認什么一樣,直到確認的徹底,這才收了銅鏡,兀地游向了簡隋英,又抬手捧住了簡隋英的臉默默與簡隋英對視著,只是簡隋英暫時還沒從他那一雙不見底的眸子里分辨出情緒,就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一個什么東西突然碰到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郁壘的//。
?“臥槽!你干什么!”簡隋英當即一驚,抬手就要給郁壘一巴掌,可手剛揮到半空中,對上的就是郁壘疑惑的臉。郁壘先是抬起了眸子,似是在問簡隋英為什么突然發難,隨后輕而緩的閉上了眼,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半晌之后,才又緩緩睜開,捧起簡隋英的臉,又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隨后默默把手掌攤到簡隋英面前,如果沒猜錯的話,是一個索要的姿勢。
簡隋英:“……”娘滴,還有天理沒有,他占我便宜,還來跟我要東西,騙財騙色都沒這么直接的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