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覺得自己曾經某些只圍繞著自己轉的念頭,已然在不經意見飄到了李玄周遭,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他是個只愿意考慮自己,只想讓自己過的舒坦,其他一概都不想去在意的人,為什么一定要對李玄所有的事都那么在意。
想更為深刻的了解李玄的曾經,想知曉他的一切想法,不想讓他和別人產生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這一切的想法都太出乎意料了……簡隋英知道自己正處于一種極為迷茫的不可控中,而所有的想法都與李玄有關,因此本能的選擇了避開李玄,當然,還有小部分原因是因著李玄那個可能源自于白澤的莫名其妙的的笑,也讓他十分不爽,不爽到短時間一點兒都不想看到他。
?當然李玄不是沒有追過來詢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簡隋英就是不想回答,到了最后,他連李玄的聲音都不想聽到了,生怕他莫名的再說出什么和白澤有關的事兒,他怕他到時候忍不住真對著李玄頭上來一下,把他打出個好歹。
簡隋英覺得自己的脾氣一向來的快,去的也快,只要避著李玄一會兒不見他,過一陣子氣自己也就消了,到時候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可意外的是,這次他的氣著實大的很,以至于第二天祭祀活動都要開始了,他也非出門見李玄不可了,氣都還沒消,可鬼國的祭祀又著實重要的很,關乎到他們追了幾個月的真相,他又非去不可,所以到最后簡隋英也只能沉著一臉冷臉打開了房門。
也就是在他打開房門的瞬間,一個人突然站了過來,即便沒有靠他太近,簡隋英依舊感受到了那陡然靠近的體溫,尤其是在沉悶了一夜的空氣中,顯得尤為溫和又平靜。簡隋英不知道李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等在門外的,可看李玄的神態,著實不像是剛剛來的樣子,可李玄什么都沒說,只是在他打開門的瞬間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對著他,十分縱容的樣子。簡隋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尖兒隨著這個笑容狠狠的震顫了一下,隨后輕飄飄的落了地。之前所有的陰云和氣憤,似乎隨著這個笑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莫名的安心。
?“出發吧,今天,都會有個結論了。”李玄沉緩的嗓音在他身側響起,接著,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握住了他的,簡隋英怔愣的一瞬,就被那雙手牽引著出了門兒。
?簡隋英下意識的仰頭看了李玄一眼,就見李玄依舊笑,隨后轉頭看著身側的他,沉聲道。“我和白澤沒有一點兒關系,他知曉萬物,之所以把那道符留給我們,大概是因為我們身上有什么機緣,不是因為信任我,所以,不要再生氣了。”
?好了,一夜的不解和郁悶到底因為這么一句簡單的話被倏然抹平,簡隋英不自覺的紅了臉,不自然的避開了李玄的視線,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笑,不是嗤笑也不是冷笑,就是情不自禁的笑。
?簡隋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時候還能笑出來,不過他確實是不生氣了,所以順從自己的心意,發出了一聲輕而短的“嗯。”字。
?好了,之前還困擾在他們之間的不快,就樣簡單的煙消云散了,哪怕是李玄都沒想到會有這么簡單,簡單到他都想由衷的嘆一句,是不是太好哄了,明明他還沒開始做什么……只輕飄飄的解釋了句,自己就好了……
李玄手還牽著簡隋英的,想到這兒,不自覺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沉默了片刻后,這才搖了搖頭,輕聲對著簡隋英道。“以后得注意些,千萬別讓自己吃虧了。”
“啊?吃什么虧?”簡隋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說完又一臉不解的補充了一句。“你不會是在說我要吃虧吧?你還不知道我,有我在的地方,指不定吃虧的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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