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什么叫夠格拿出去炫耀,李玄又不是他的所有物,炫耀他對自己有什么好處,他平白無故想炫耀李玄干嘛。
簡隋英揉了揉額角,又把手支在下巴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等待過于無聊的緣故,忍不住又回憶起他和李玄認識的始末來。
說實在的,他和李玄認識時間并不算長,也就幾個月而已,對于李玄活了近千年的歲月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就連按他這個只活了二十幾年的生命來算,幾個月也算不得很久。可就這幾個月經歷的驚心動魄程度,怕不是比他過往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多。
許是簡隋英思索專注的緣故,莫名其妙的,過往那些細枝末節也愈發清晰了起來,像是他每一次失落,每一次驚懼擔憂,好像都有李玄在他身邊兒。他像是能注意到他每一個情緒,平時雖不顯不露,可關鍵時刻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托住他的那些五味雜陳。如若對這個人不夠了解,只單單憑借著他對他的態度來看,甚至會認為李玄是個天生的老好人。
可簡隋英知道李玄并不是,李玄有著自己狠辣的一面兒,不然也不會面不改色的把巫咸幾人深埋于地底,更不會在發現白矖有可能叛/變后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的當場把她制住。也正是因為了解李玄,簡隋英就更為迷惑了。他總覺得李玄對他,好像有種不明所以的縱容,仿佛他無論做什么,哪怕他并不認同也并不意外,像是什么事兒只要是他能做出來,那就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個怪人啊。”簡隋英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又瞟了一眼水底,李玄下去已經很久了,可水面一直平靜的,連一絲波動都沒有,絲毫沒有人上來的跡象。簡隋英不明所以的吸了口氣,強壓下自己心里的那些不安,耐著性子繼續等了下去。
簡隋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許是這么久以來,無論發生什么,從來都沒有和李玄分開單獨行動的時刻,現下李玄陡然一個人下去,只留他一個人在岸上,總覺得心里某處空落落的,像是憑空又缺失了些什么,不舒服的緊。
“這習慣可不太好啊。”簡隋英莫名的又嘟囔了一句,總覺得自己好像和李玄過于近了些,當然這種感覺倒是不壞,可現在畢竟是特殊時期,很多事他們可以一起行動,等到事情都完結后呢?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他們還能像現在一樣嗎?到時候他們還天天黏在一起,那成了什么?
但這些到底是事件都結束以后的事兒了,現在他們連危機都不知道是什么呢,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大不了事情結束后他倆搭個伴兒再探究點兒別的,世界那么大,誰知道以后還會發生什么。
簡隋英心一貫大的很,只消片刻就不再糾結于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沒發生的東西,轉而把目光投到那片水域里。
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水面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憑著李玄在水下的速度,怎么可能這么久?下去之前,他明明只說去看一眼,馬上就會出來的,現在都好幾個馬上了,怎么還沒動靜,總不會是真在下面兒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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