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聞言,簡隋英咬著she/尖思付片刻,又把綠麟拎起來看了兩眼隨即又扔到一邊兒,嘖了兩聲繼而道。“還是看不出來有什么東西。算了,不說他,你剛才提醒我別說騰蛇的事兒,是因為想到了什么嗎?”
“算是吧,不過也不能確定。”李玄喃喃道。“突然想到,騰蛇覺醒什么的,都是從白矖嘴里說出來的,根本沒人見過。之所以會懷疑騰蛇覺醒,也是因為那一段引我們的話,話里,也沒有騰蛇的聲音。都是白矖在自說自話,只是因為那話聽起來像是一問一答,所以本能的以為另一個是騰蛇。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騰蛇根本就沒醒?”
說起這個,簡隋英也本能的想到他們在東海里的遭遇,那也是第一個事故的發生地點,因為來的太突然,他們也沒什么準備,自己更是剛剛覺醒一竅不通,所以本能的信任了白矖的話。可回頭想來,她話里的漏洞著實不小。
據她所說,弄這一切的都是騰蛇,而且騰蛇已經覺醒了,可騰蛇覺醒后是怎么逃脫獸統處的警報她卻只口不提,無論怎么問就三個字,不知道。還有,她既然說在東海里遇到騰蛇了,憑著她的實力,完全是可以和騰蛇對抗一二的,怎么又會落的那個狼狽的地步,憑著她對騰蛇的了解,她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出騰蛇的計謀嗎?如果騰蛇真的演技精湛,瞞過了她,她又怎么會留下那段語言記錄。但如果真看出來了,她怎么又會一點兒防備都沒有。說不通,太說不通了。
?思及此,簡隋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忍不住開口道。“我突然也覺得不太對。還有啊,剛才神奈提到白矖的語氣你注意到了沒有?”
李玄當然注意到了,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東海遇到白矖的始末。剛才鬼國的人說起包括簡隋英的三位,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敬意,甚至對毫不相干的他,都如同那幾位一樣在后面加上了大人二字,以視尊重。唯獨對白矖,不僅沒加任何后綴的稱呼,語氣里,還帶著淡淡的不屑。
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按理說,即便是白矖沒有功績,但好歹是隨侍過女媧的異獸。哪怕李玄是獸統處處/長,又與白矖簽定過契約,在意外發生前都沒輕慢了她,可到了自己族里,她怎么會被這樣對待呢?總不會是她之前就做過什么吧?可做過什么為什么還是沒有記載呢?
“想不通,感覺越來越復雜了。”簡隋英說著,把自己往床上一攤,又隨手扯過睡的稀里糊涂的綠麟,把它放到自己手上不住的揉搓,又本能的抬起腿想要壓到綠麟身上,可腿只抬了一半兒,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橫空截了下來。
“別躺著了。”李玄垂目瞟了一眼自己拉著簡隋英的腿的手,頗為不自然的轉過了頭,又把那腿放到離綠麟稍遠點兒的地方,這才輕咳一聲開口道。“它愿意睡就睡,反正它的用處也發揮完了,剩下的還要我們自己慢慢找。現在正好有時間,不如我們出去轉轉,興許能發現什么呢。”
簡隋英:“……”出去找線索就說出去找線索的事兒,動手把他的腿扳開是什么行為,口口聲聲的禮義廉恥都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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