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已然被徹底填平封死,又用水灌注,斷不會再有人在地下生存的可能,簡隋英只消看一眼,就被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在干什么!”簡隋英沒忍住扯著李玄的領子質問道。“那下面有人!巫咸!巫彭!還有貫胸……”
?還有貫胸人……簡隋英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是什么。這人總是老實巴交的,除了第一次中了咒顯露出了一點兒不符合他本性的危險,其他時候連話都不敢多說,他總叫簡隋英尊貴的鳳凰大人,叫李玄領/導,雖然他一直都沒搞明白領/導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只是本能的聽從別人的吩咐。
他曾是自己氏族是最后一個覺醒的,也因此逃過了一場長達數年的磨難,可他卻絲毫沒有慶幸,等待的幾天里,他都一副恨不得和自己氏族承受同樣磨難的表情。可實際上他只見過自己族人兩面,一次生,一次生不如死,仿佛他覺醒一次只是為了完成某種使命一樣,連個名字都沒取,也沒真正感受過一下這個新世界的美好……就這么被埋在地下了。
簡隋英不能不憤怒,他知道這不怪李玄,他也終于知道了剛才那幾個人到底在爭執些什么,李玄最初肯定也不同意,可到底是什么促使他下了這樣的決心啊。
“你說啊!”簡隋英扯著李玄的衣襟不住的問著。“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啊!”
“只靠藥物,消除不了蠱毒,那些蠱蟲……只是被引到了其他人的身體里。”李玄始終死死的咬著唇,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引到的,就是貫胸人的身體里……最后一只蠱王被引走后,蠱蟲會發生暴動……蠱蟲不能被帶出來……只要出來一只,不止是貫胸人,周圍都會受到蠱蟲侵襲……巫咸和巫彭只能用自己的血肉去鎮壓。”
“這就是你們之前商量的嗎?商量的結果就是沒有辦法,所以他們讓你帶所有人出來,然后把洞口封了,是嗎?貫胸人不同意巫咸和巫彭留下,你也不同意封洞,所以你們……”
簡隋英說不下去了,他只當人活了20多年,沒經歷過滅族,更沒經歷過什么天塌地陷的浩劫,實在接受不了幾個活生生的,剛剛還在他面前說話的人被活生生埋在地下的慘劇。可他也知道這一些不能怪李玄,李玄之前臉上的猶疑不是作偽,他相信李玄能下定決心做這些肯定也有苦衷,可他實在是不明白到底為什么。
簡隋英扯著李玄的手到底是放松了下來,又無助的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多可笑啊,他都這么震驚,也這么難過了,可還是哭不出來,簡隋英忍不住想,如果他會哭,是不是這幾個人就不用殉在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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