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些,不過都是你覺醒后的。”李玄點了點頭,不自覺的看向了簡隋英因為轉身過于匆忙而落到臉頰上一縷散亂的碎發,下意識的想幫他撥到耳后,可手只在身旁動了動,又強硬的壓下,繼而說起了竹簡。“大概是他們通過占卜推測到的結果,和我們親身經歷的一模一樣。”
“所以說,他們的占卜是真的一點兒錯都不會出了?”莫名其妙的,簡隋英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想清楚為什么,不過李玄也習慣了簡隋英的說話方式,從善如流的又點了點頭輕聲道。“之前就告訴過你,巫族的占卜,從來都不會出錯。”
“哦。”簡隋英這才默不作聲的又轉了過去,只消一會兒的功夫,這鳥已經又像烙餅一樣把自己翻來覆去掀了好幾次,哪怕是李玄也沒弄明白簡隋英又想到了什么,不過只消片刻,就聽到這鳥又甕聲甕氣的開了口。“那就是說,神諭也是真的了唄,怎么說都跟你有關系,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著急呢?”
?其實簡隋英也不知道怎么就異常關注這件事兒,反正他聽了那個神諭以后本能的覺得不太舒服,涉及到龍啊,鳥啊,什么結合不結合的,每一個字眼他聽上去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就好像只要這條神諭是真的,就代表著李玄非得和什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鳥扯上什么關系,沒準兒還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似的別扭。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這種事兒別扭,索性在問完之后繼續裝睡,就像剛才問出那句話的不是他一樣,可隨后就被李玄突如其來的聲音驚的裝不下去了。
“你說什么?”簡隋英疑心自己是聽錯了,不解的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次?”
?“這個神諭跟我沒關系,說的應該也不是未來的事兒。”李玄淡淡重復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神諭的出現,不過我確定,這個神諭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也不會發生在我其他兄弟身上,更不會發生在……”
簡隋英不解。“你怎么能這么確定,你不就是……”
?“我不是龍。”李玄輕飄飄的解釋道。“我是龍子,不是真龍,名字是螭吻,我的兄弟也有自己的名字,我們都不是真龍,如果神諭說的是我們,會直接提我們的名字,不會含糊的用龍代替,任誰都知道,龍和其他生物結/合的產物,都算不得龍。”
“可……”簡隋英還是有些猶豫,微微瞇起眼睛想象了一下李玄真身的模樣,不自覺的開口道。“可你和龍幾乎一模一樣,頭一樣,爪子一樣,麟也一樣。”
“可尾巴不一樣不是嗎。”說這話的時候李玄笑了笑,不以為意道。“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我是魚尾,哪有真龍長著魚尾的。即使我是最像龍的的一個產物,也脫離不了其他種族的特征。其他兄弟更不用說了,他們幾乎都沿用了其他物種的特征,如果不提的話,你能看出他們有龍的血脈嗎?”
“確實不能。”簡隋英想了想他見過的另一只龍子——他們的教授赑屃,那完全就是一只老烏龜的形象,要是不說,他真不敢相信這玩意也能算得上龍子。簡隋英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見李玄真身見多了,下意識的以為只要是龍的血脈都應該和李玄一樣長得跟龍差不多,一時竟完全忽略了其他八個龍子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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