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其實是有的,而且不止一個,可李玄沒法說出來,因為這些辦法都在簡隋英身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他之前提到的鳳凰的眼淚,可簡隋英偏生不會哭。簡隋英恢復真身的時候,李玄曾為他壓制體內亂竄的靈氣,也借著這個機會在簡隋英身上查探過,不知道為什么,簡隋英之前胸/口那處是空的,也就是說,在這次恢復真身之前,他也是個沒有心臟的人,五臟六腑憑空缺了這么一個,七情六欲也因此缺失了部分,他之所以不會哭,大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他根本不懂愛恨情仇這些復雜而又熱烈的情感,所以也就不會用哭來感慨那些情緒。即便是剛剛他把空缺的那個心臟給找回來了,可情感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學會的,所以他依舊流不出淚。
?當然還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是鳳凰的羽毛,之前李玄提過,簡隋英的身體構成由德、義、禮、仁、信五種世間最美好的品德構成,可消一切災厄。所以貫胸族人的傷,自然也可以用他身體上代表著這五種德行的五色羽毛化解。只消簡隋英忍痛拔幾下,再刻上他的符咒,也不是沒辦法救。可這個打算只在李玄腦海里打了個轉就被立刻驅逐了出去。
?因為這么做,又要簡隋英在這里留下信物。留下信物這件事和上次他們在海底遇到的危險未免過于相似,加之這件事的引子也就是那個貫胸人,曾經和白矖中過一模一樣讓人神志不清的咒,把這些串到一起,實在不能讓人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李玄自認不是什么冷血無情之人,見到這些人的慘狀,他本能的也想去救,可是他總還保持著理智,也需要衡量一下救助的代價。這些人是很慘,可和天塌地陷,世/界/顛覆比起來呢?
李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接連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現在又不惜拿一個氏族的人來做餌,那他想從中得到的,肯定比這要多的多。
李玄沒法賭,數千年之前天翻地覆的災難還歷歷在目,他不可能放下那些顧慮去賭一個有可能,這代價太大了,不僅他,甚至所有的異獸,都經受不起這樣大的代價。
可簡隋英還伏在他肩上希望他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李玄垂下目光,輕聲嘆了口氣,隨即在簡隋英耳邊緩緩問道。“你信我嗎?”
“肯定信啊。”簡隋英毫不猶豫的回答。“不然問你干嘛。”
?“那就好。”李玄說著,突然抬起了一直拂拭著簡隋英后背的手,又猛然發力,一股水流突如其來的從指尖流出朝著四周的壁壘洶涌的鋪去,只片刻就把那壁壘擋了個嚴嚴實實,又在瞬間凝結成冰,成為一道嚴嚴實實的冰墻,速度快的,甚至連壁壘后面的貫胸族人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立時被封入到冰墻之中動彈不得。
“你這是在干嘛?”簡隋英一瞬間也被驚呆了,他怔愣的看了李玄片刻不解的問道。“凍住救能救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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