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隋英沒理解李玄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還以為他這是在暗示自己帶他上去呢,又聯想到這老家伙無論什么時候都不開口說求助的話,于是認定這貨一定是這么想的,不過他也沒戳穿,而是當即抬起翅膀,又扯住李玄的手臂,拖著他向上方飛去。
李玄:“……”這鳥的腦瓜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其實李玄掐咒的手已經開始發力,目的就是把他們兩個帶到上方的平臺上,可還沒等發出來,就被簡隋英過于果斷的行動給帶到的半空中?!昂冒伞!崩钚o奈的想?!半y得這鳥不作妖,也沒鬧騰,還想著幫忙,就任他去了吧?!敝徊焕钚€記得,在兩人站到平臺上的時候掐了個凈衣咒,清除掉附著在他們身上的那些像/xue/一樣/nian/稠的污漬。
“誒,這招挺好用的,等回去我也得學學,一鍵清潔,比洗衣機還好用呢?!闭f這話時的簡隋英儼然處于巨大的喜悅中,他當鳥已經兩月有余,行為處處受限,冷不防身體恢復了,他都沒顧得上身后的翅膀還能不能收回去,就立即伸動起和平常無二的四肢來,不住的打量。邊打量還邊不住的笑著感嘆?!皣K嘖嘖,真好,可算恢復了?!?br>
“嗯,確實值得慶賀。”李玄也笑,不過他還記得正事兒,在簡隋英發表完感嘆后點頭附和了一句便自顧自觀察起即使地面斷裂也沒有坍塌的石墻來。簡隋英顯然也記得自己把自己搞丟了的貫胸人,感嘆完也瞬時站到了李玄的身邊兒探過頭盯著李玄撫摸的那一處好奇道?!笆沁@兒不一樣嗎?”
李玄:“……”
不知道簡隋英是不是這陣子當鳥當慣了而且一直貼他身邊兒的緣故,行為完全沒個顧忌,即使恢復了本來的身體,靠著李玄也十分近,李玄只消輕輕轉頭便能觸/碰/到簡隋英的臉頰。不過李玄也知道,這事兒不能當著簡隋英的面兒提出來,這鳥要面子的很,索性只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輕聲解釋道。“剛才撞擊的聲音,就是從這兒傳來的?!?br>
“哦,這樣啊,可一點兒破損都沒有,這該怎么辦,不然我燒一下試試?”恢復了原身的簡隋英儼然沒從之前的雀躍中脫離出來,看著這嚴絲合縫的石墻就要躍躍欲試,還好被李玄眼疾手快的攔住了?!皠e,這地方密不透風,冒然點太大的火,沒準兒會造成氧氣流失,別忘了,貫胸人和他的氏族可能還在里面兒呢。”
“對哦?!甭犃诉@話的簡隋英立即收斂了動作,不過語氣瞬間又有些納悶。“你怎么連現代科學都懂?!?br>
李玄無語的解釋道:“……因為我們生活在現代。”
簡隋英想了想,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著實有些好笑,可能李玄貫通玄學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他都忘了,李玄還是個現代的名正言順的公/務/員。于是再沒反駁,而是從善如流的問道。“那這地方該怎么辦?學他那樣撞進去嗎?”
“也不太行?!崩钚欀碱^想了一會兒繼續解釋道?!皠偛拍敲创罅Γ@個地方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可見只用蠻力是沒有任何用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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