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僅是貫胸人,連簡隋英都是一驚。自從進(jìn)來后,他就一直在看這洞里的壁畫,他天性警覺,這一路的異常幾乎都是他先察覺的,可連他都沒發(fā)現(xiàn)這壁畫上的鳥是活的,李玄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當(dāng)然,簡隋英也相信李玄不是在危言聳聽,這老家伙雖然話不多,有時候也會懟他幾句,可從來沒說過假話,更沒無端唬過人。如果他真說出口了,那么一定是察覺到了一些連他都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貫胸人對李玄的吩咐向來是言聽必從,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連有猶豫都沒有,還存留著手懸浮在半空的姿勢,于一瞬間撒丫子向李玄指的方向跑。
像是為了李玄所言不虛一樣,貫胸人跑出去的同時,那三足金烏也躍然跳出了石壁,張開石刻的翅膀就向貫胸人所逃的方向追去。
?“別回頭。”李玄當(dāng)即叮囑了一句,同時用手拍了拍簡隋英,示意他抓緊,隨后提起腳步,猛的朝著一人一石鳥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鳥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怎么感覺這么怪呢!”簡隋英死死的抓著李玄的肩,被李玄飛快的步子帶的有些暈,不過他還記著之前的疑惑,奔波之中也不忘多問兩句。
“假的,如果沒猜錯,只是一縷殘/魂附在了石壁上。”李玄說著打量了眼四周,剛才他只叫貫胸人朝里面跑,可這貫胸人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憑著本能轉(zhuǎn)了個彎,立時在他視線之外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只石金烏。
?“只是一縷殘/魂怎么有那么大執(zhí)念,就追著那家伙跑,這是跟他卯上了。”簡隋英暗自嘟囔了一句,不過也隨著李玄的動作左右查看起來,他也注意到貫胸人和石金烏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可奇的是,這處分明是條死路,只有那么一個入口,其余都被厚厚的石壁堵住,連絲縫隙都沒有,他也不知道這倒了八輩子霉的貫胸人又碰到了哪里,以至于把自己都搞丟了。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咚,咚,咚。”的聲音就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一聲比一聲響亮,這下不用任何人提醒,在場的兩位便發(fā)覺,這是有東西在背后撞石墻的聲音。
“這都什么事兒啊。背后怎么還有,不會是那個……”簡隋英忍不住說了句,可話音還沒落,更大的撞擊聲就再度響起,連帶著整個地洞都跟著顫了顫,接著的是“咔嚓”聲響,似是什么東西斷裂了一般,向下望去,斷裂的地方,正在斷裂的,竟是他們腳下站立的石板。
“不好。”李玄的身形也是一頓,立即聯(lián)想到之前浸著朱砂的赤水池子,下意識的就想去拉住肩上的簡隋英,可就是在他手掌拉到簡隋英的瞬間,就感到一股極大的墜力落到了他手上,仿佛之前站在他肩上的,不是一只還沒長成的鳳凰,而是三山五岳。
這一瞬,李玄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這股重量同樣被帶到了地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地下還真如他所料一般是那片赤水池,即便掉下去對他也沒造成什么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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