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當然是來不及了,不僅來不及,而且還起不了什么作用,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次都是沖著簡隋英來的,只是暫時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這段時間李玄不是沒想過從白矖下手多探些內情,可白矖即便是被關進了牢里,也是之前那一套說辭,她什么都不知道。再多問下去她就讓李玄直接探她靈識,看看她當時究竟是不是中了咒,再不濟就催動契約,上/刑/逼/供。
不管她的說法是真是假,但是態度已然擺的明確,李玄也明白,從她口中大抵是問不出來什么了。只能加大力度搜索躲過警報逃竄在外的異獸,并且重點關注獸統處內部臥底問題,可即便是這樣,簡隋英還是被危險盯上了。
所以,簡隋英到他那兒接受保護是勢在必行,且合理合規的,完全沒有一點兒私心,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簡隋英靜靜的聽李玄說完,忍不住抬了頭,又撇了撇嘴道。“這么說,我要是不去,不一定還會有什么玩意兒找上我,沒準兒把我連皮帶骨給拆了是吧。”
“他或者是他們的目的不明確。不過你這么說也有可能。”李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又裝模做樣的沖著簡隋英詢問道。“有什么需要準備的東西嗎?回去時可以順路收拾一些。”
簡隋英:“……”得,這就是定下來了。他先是默默看了眼自己辦公室還漏風的玻璃,又左右權衡了下利弊。經歷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危險,不得不說,去李玄那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況且他又不是沒住過,當初是幼鳥的時候他就在那兒作威作福,他就不信現在他大了不少李玄還能委屈著他了。這么一想,簡隋英又覺得去李玄那兒似乎也沒什么不好,而且安全還能得到保障,不過這些簡隋英當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故作勉為其難道。“唉,沒辦法,祥瑞就是有祥瑞的負擔,嘖。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哎喲我去。”
話音還沒落,李玄就已經把他扔到了背上,又急速招云化為原型于一瞬間沖了出去,臨出去之前也沒忘了把貫胸人拎到爪里。他是知道簡隋英嘴皮上的功夫的,多聽一句也就是多一句冷嘲熱諷。只聽到簡隋英同意,便不再猶豫,直接把他往自己那兒帶,全然不顧簡隋英趴在他背上嘴里罵罵咧咧不停的抱怨。
只是苦了那貫胸人,憑他剛清醒的腦袋,他怎么也沒想通,為什么都是人,一個能騎到龍背上罵罵咧咧,而他只能被拎在爪子里喝冷風,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聲音大了,上面兒那兩位一個氣不順直接把他扔下去。
等好不容易到了李玄家,貫胸人這口氣又瞬間提了上去,完全是緊張的。覺醒后他就迅速陷入到了混亂中,壓根兒不知道現代社會該怎么生存,冷不防進到這位所謂的領導家里,又見識了那么多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新奇玩意兒,一時弄的他坐都不知道往哪兒坐。
相之于貫胸人,簡隋英就顯得淡定的多,許是能罵的都罵完了的緣故,這家伙一進家門就恢復了鳥身,又呼扇著翅膀飛到了最高處他之前呆的位置,頤指氣使的指揮著李玄給他拿這拿那兒,比房主人還主人,完全沒有一點兒身為客人的自覺。
貫胸人眼見著那位管理著他的領導一點兒怨言都沒有,要什么就拿什么,心里未免起了些好奇,不過對簡隋英卻是愈發恭敬了起來。畢竟,能讓自己領導服服帖帖的鳳凰,誰能不尊敬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