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發覺自己走路沉甸甸的,死活不肯用人形走路,更是拒絕了李玄把他抱回去,當然用背的和拎的也不行,非要讓李玄給自己這個功臣想想辦法。
不過這也不是簡隋英刻意夸大,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從變回幼年人形的時候,每走一步都覺得分外艱難,多用一點兒力都覺得似有千斤重,從海上到岸上,他只走了十幾步,臉色就變得煞白如紙,要是讓他再多走是萬萬不行的。不過一路被這個老家伙抱來抱去,簡隋英更覺得別扭,之前他是只鳥就另當別論了,如今他已經是個人了,被另一個人這么抱著,他的臉面何存。
李玄把簡隋英上下打量了半天,又查探了下他體內的靈氣恢復情況,最后得出結論道?!按蟾攀峭塘她堶[的緣故,龍鱗和你本身的屬性相克,之前在陣里能夠催化著迅速消化,現在已經出了陣,余下那些得靠你自己來了。”
“誰愿意吃這玩意兒了!”一聽這話簡隋英當時就炸了,也不管自己身體重不重,當即竄了起來叉著腰頤指氣使道。“這玩意兒是你身上的,我也是為了救你們才吃了的,反正你得想辦法!”
李玄:“……”龍鱗真不是你放嘴里又亂說話才咽進去的嗎。可縱使他這么想,這東西是他身上的所有物是事實,而且簡隋英這樣又不讓他抱,也確實回不去,于是李玄低頭思付了一番沉聲道?!白兓卦碡摀鷷⌒?,人形本就是用我們的靈氣化出來的,你靈氣現在不足,勉強維持人形也只能增加耗損?!?br>
“那你不早說!”簡隋英頓時憤憤不平道,當即就想變回鳳凰,可隨即又一頓,稍稍壓低了聲音,又略微心虛的咳嗽了兩聲,這才開口道?!澳莻€,怎么才能變回原身……”
李玄:“……”
又是一番教導,簡隋英可算是掌握了變回原型的方法,也確實如李玄所說,變回原身之后,壓迫感瞬時小了不少,至少他能撲騰著飛起來了。不過只這樣簡隋英似乎覺得還是不夠補場他在海底救人的功勞,眼珠一轉又冒出了個主意。
于是,第二天當他們到機場的時候,機場的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個場景,一只說大不大混身閃著金光的鳥脖子上掛著一條燙金的牌子,趾高氣昂的站在另一個人肩上,而被踩著的那個人臉被鳥的翅膀擋了大半兒,手里還拎著個籠子,籠子里裝著一條不不知道是不是蛇的玩意兒,場景熱鬧的好比動物園搬家,著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引得人不住的側目。而被關注的中心——那只傲氣十足的鳥,似乎還不以為然,被人看后還用力向后仰了仰,像是在費勁巴力的把自己脖子上的那塊牌子露出來,眼尖的人仔細看過去,還能從那塊牌子上看到燙金的,仿宋的字體,上書四個大字“神鳥鳳凰”。
當然,這也是簡隋英折騰著李玄昨晚熬夜做的,這鳥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在來的時候被機場工作人員問了那么一句心里別扭,打定了主意沒有個高貴的證明身份的東西,死活不進機場,至于怎么證明身份,據這鳥形容,一定得讓人眼前一亮,一眼就能辨認出他到底是個什么物種,于是這塊牌子就應運而生,又被掛到了簡隋英的脖子上。
簡隋英主意打的好,他現在已經挺老大了,完全不用委委屈屈的鉆到李玄的衣服口袋里,甚至能以傲人之姿站到李玄的肩上,還能擋住他的臉,只要再有個彰顯身份的牌子,斷不會再有人問他是個什么玩意兒了,這也算變相的一雪前恥,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還真有那不開眼的,在李玄排隊辦手續的時候站在李玄身后自來熟似的跟李玄說起了閑話,而閑話的對象,還是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