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他自己,李玄其實是不太想變回去的,他性屬水,真身在海底更能自在些,而且他到下面的一是為了探查,二則是為了尋人。他和異獸因為有契約的存在,只要需要,他隨時可以感知到異獸的方位,而真身和異獸契約關系更為顯著,浩瀚無垠的大海里尋人更為便捷。可他到底不是一個,身邊兒還帶了個幼鳥形態的簡隋英,考慮到這貨體態暫時的大小,又沒有手腳,唯一能靠的爪子還得攥著鱗片,想要跟上他的話只能用嘴銜著,未免過于疲累,為了能帶簡隋英方便些,李玄這才在趕完路之后立即變回了真身,可沒想到這貨還是能找到借口懟他兩句,李玄聽的頭疼,當機立斷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簡隋英的鳥嘴,邊向前走邊囑咐道。“等會兒盡量少發出聲音,遇到波動,直接鉆到口袋里。要是沒預計錯,我們應該是入陣了?!?br>
等到李玄需要叮囑的全部說完,簡隋英的嘴這才好不容易從李玄指縫中間脫離出去,不過他到底還記著李玄時不時捏著他嘴不讓他發生的仇怨,趁著還沒起任何波動的時機連忙開口道?!坝玫闹闾嵝眩疫@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遇事兒肯定第一個躲起來!”
李玄:“……”雖然沒指望你能干什么,但也不用這么直白。
“誒,老東西,你剛才說咱們入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這陣是什么陣???”簡隋英看李玄也沒反對他再開口,繼續喋喋不休道?!皩α?,你活了得有上千年了吧,一眼能看出這是陣法,是不是對陣也挺懂的啊。咱們既然進來了,是能出去的吧。我跟你說,我們公司還挺老多事兒等著我呢,養身體短時間還行,要是被封陣里成千上萬年出不去,我公司倒閉了事兒可就大了?!?br>
“……”李玄被這一連串的發問鬧的一個頭兩個大,有心再捏住簡隋英的嘴,可一想到捏完之后這貨可能會變本加厲,只得輕嘆一聲,不咸不淡的道。“略通,出去應該是沒問題的?!?br>
可他這幾個是屬實是安慰不到簡隋英,他對這位李大處長知之甚少,實在不能衡量出他這個略通和應該站多大把握,正準備再次發問,就聽到李玄被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噤聲?!?br>
關鍵時刻,簡隋英也是拎得清輕重的,瞬間把一肚子話咽回到了肚子里,不動聲色的探出頭打量著四周。
依舊是黑漆漆一片,不過嗚咽聲倒是更為清晰了,仔細聽起來,還能捕捉到似乎是從女士口中發出的痕跡。
“不對?!焙喫逵K了一聲,皺了皺眉頭,又闔上了雙眸,側耳仔細聽著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響,卻發覺,那聲音似乎像是從更遠之處傳來的,抑或是被李玄口中的那個陣法給拉長了距離,莫名給人一種明明很近,卻始終到不了盡頭的焦躁之感。
簡隋英不知道李玄發現了沒有,下意識的用頭撞了撞李玄的胸口,似是在無聲的提醒。可偏生李玄注意力都集中在用契約尋人上,一時并沒有察覺口袋中這鳳凰的異動。于是簡隋英加大了撞擊的力度,同時頭爪并用,不安分的在李玄口袋里又爪又撓,一只鳥自己就上演了一出什么叫驚天動地。
好在李玄終于騰出口把注意力放到了簡隋英身上,李玄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大抵以為他又要開口說些什么,先他一步按住了他不安分的鳥頭,又比了個“噓”的手勢,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從上衣口袋里拎出塊竹實塞到了簡隋英的嘴里,這才又專注精力在尋找方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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