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泠昕站在門口，掏出手機首先和孟云行報備。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孟云行的聲音傳過來：「到了？」

        「嗯，跟你說一聲。」

        孟云行含笑道：「好，有什么事再打給我。」

        通話到此結束，趙泠昕把手機揣進兜里，她咽下口水，很快把鑰匙cHa進孔洞里轉動，門應聲開啟。

        趙泠昕屆時怔在原地，不敢置信自己看見了什么。

        她沒拖鞋就走了進去，因為也沒有必要，這里早就被搬空了，什么都沒有，乾凈得像是從未有人居住過。

        嗓子好像被烙住了，聲音出不來，她唇瓣抖著，站在原本放置床鋪的地方久久無法回神。眼睛一點一點Sh潤起來，等她發現時，一抬頭對上玻璃窗里的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面。

        溫熱的淚水淌了一臉，她這時才意識到，她以為自己項圈的另一端扣著的是方靜的項圈，但此時此刻，趙泠昕才發現，另一端連著的是方靜手上的引導繩。

        從來不是趙泠昕在包容方靜對Ai的過度渴望，而是方靜想從她身上獲得。一旦她不需要，趙泠昕隨時可以被丟棄。

        趙泠昕哭得cH0U噎，涕泗橫流。春寒料峭，凍入骨髓的冷意刺刺麻麻扎了一身，她好像空了，身T里除了肆意穿梭的寒風以外一無所有。

        任苒要利，不要自己；方靜要Ai，不要自己。妹妹呢？她把自己當什么？

        X癮纏身的姐姐？免費的，下賤的妓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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