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有什么東西在天空中飄舞,趙泠昕想伸手去抓,雙手卻被人緊緊由后攥住,她往后看,看到了林長印那張滿是窟窿血洞,殘破不堪的臉。
「我Si也不會放過你們家!」他嘶啞的嗓音如似烏鴉,嘴角破裂,爛開的嘴隨著說話一張一闔地吐出血,「你別想逃、你沒辦法逃!」
趙泠昕驚叫一聲,飄舞的東西落到地面,那是已經被撕碎的,自己與林長印的那半邊合照,又被碾碎成數百張紙屑。
大化為小,那些紙屑用要令她窒息般的氣勢傾瀉而來,蓋住她的身T,只留下瞪大的黑sE瞳孔,映出林長印瘋狂的笑容。
「啊啊啊啊!」
她從床上彈起,手下意識撐著床,這一撐,針刺的疼痛立刻被忠實地傳達到大腦,她趕忙收回手。
周圍是陌生又熟悉的環境,說陌生,是因為這是孟宅;說熟悉,也是因為這是她才剛離開不到一天的房間。她連續兩次來到這里,都是以一個狼狽且負傷的狀態,不由得對這看似華貴的寬敞房間反感起來。
她的雙手纏滿純白的繃帶,一看就是細心包扎過的結果,不像她,只會胡亂纏個幾圈就罷。
她看向床頭柜,手機不在那里,她有些急,想要下床找孟云行問清楚狀況。結果腳才剛露出棉被,她就被那同樣包滿繃帶的模樣給嚇退回去。
&跟小情現在怎樣了?后來又是怎么處理現場的?她一概不知。
和孟云行打完那通電話之后,她陷入了長長的失神狀態。尸臭或者其它來得b孟云行更快,趙泠昕的腎上腺素只在惹禍時作用,善后時跑得b誰都快,徒留冷靜后的大腦面對難以解決的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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